的心意。 “离宫多日,最想念的便是娘亲的手艺。娘,先前送来的补品可都有按时服用?” “想吃就多吃些,你送来的东西,娘岂会浪费?难得我儿如此孝顺。” 华妃褪下华服,换上简朴衣裳,系上围裙,整个人神采奕奕。扶稣的到来让她格外振奋。 这时,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步入兴乐宫,望见系着围裙的华妃,不禁莞尔。 “爱妃今日竟要亲自掌勺?”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了殿内众人,回首见是秦王驾到,扶稣与华妃连忙行礼。 “免礼!皆是自家人,不必拘泥。” “谢王上。您怎不提前知会一声?臣妾也好准备周全。” “何须准备?繁琐礼节反倒扫兴。小子,你有口福了,你娘平日可不轻易下厨,今日倒是托你的福。爱妃,可要多备几道佳肴。” “臣妾遵命。其实王上若想品尝,臣妾随时愿意效劳。” 华妃欢欣地前往厨房,准备大展身手。 “都退下。”秦王一挥袖,侍女们悄然退去,只剩父子二人。 秦王自斟一杯,举爵示意:“站着作甚?坐下说话。”,! “儿臣不敢僭越。” “今日只论父子,不论君臣。” 扶稣这才落座:“父王……” “叫爹。” “爹,今晚若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您不会治儿子的罪吧?” “呵,口气不小。但说无妨,孤倒要看看你游历归来,长了什么见识。” 扶稣斟满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开口:“既如此,儿臣便直抒己见。大秦的未来,或许就在今夜这番对话。” “这般自信?那为父问你,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百废待兴。”扶稣仅答四字。 “哦?”秦王眉峰微动。 “六国初平,民生凋敝。百姓渴求太平,天下需要安定。当务之急是确立治国方略,制定统御天下的制度。朝堂对此想必已有对策,儿臣不敢妄言。但 有策,地方亦需有相应举措。” “朝中争议不休,丞相主张分封,国尉廷尉力主郡县,两派争执不下。” “无论分封抑或郡县,不过是新旧势力之争。群臣各怀私心,真正该思虑的,是何种制度能利在千秋。” 秦王冷哼一声:“呵,这不过是重蹈大周的覆辙!寡人岂会做出如此愚昧之举!” 他转向扶稣,目光如炬:“关于分封,你有何见解?” “父王!” 扶稣猛然起身,肃然拱手。 “昔日吴起效力魏国,推行变法以强军,创立魏武卒,一举击败我秦。商鞅入秦,同样锐意革新,建立军功爵制,使我大秦清除积弊,国势日隆!这皆因新法之功。若一味因循旧制,前路一览无余,唯有变革方能使我大秦更加强盛!若行分封,百年之后华夏必将分崩离析,这绝非我大秦所愿!唯有郡县制方能维系天下一统!各郡下设县,郡守、县令皆由父王任免,如此地方大权尽归王权,方能政令通达!再设监察御史巡视四方,虽无实权,却可直奏地方弊政,如此父王方能牢牢掌控天下!” 秦王微微颔首:“甚好,大权尽归寡人。可你如何确保监察御史不会与地方官员沆瀣一气,蒙蔽寡人?” “此事易也!朝中儒生众多,其主张未被采纳,何不派其赴任监察御史?这些儒士视名节重于性命,区区财帛难以动摇其志。若其检举有功,赐其清名又有何妨?自然,其中亦有贪利畏死之辈,但终究少数。若善加引导,未必不能为父王所用!” 秦王眼中闪过诧异:“你何时变得如此机敏?你向来推崇儒术,如今反倒利用起他们了?” “儿臣研习儒术,正是为了知晓其利弊,而后用于治国之道。儿臣所理解的儒术,与常人不同,恰恰适用于天下一统的大秦!” 秦王颇感兴趣:“哦?说来听听。” “自周桓王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