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后,听我枪响为号!” “第一目标,所有机枪火力点!第二目标,所有军官!第三目标,自由射击!” “记住,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之内,必须让这座城墙,变成一座聋子、瞎子、哑巴!” “是!”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个潜伏的战士,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当林啸天怀表上的秒针,终于与那根代表着命运的直线,重合的瞬间! 他屏住了呼吸。 瞄准镜里,那个站在阁楼上的鬼子指挥官,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砰!” 一声沉闷但极具穿透力的枪响,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那个不可一世的鬼子指挥官,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望远镜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阁楼上栽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 “砰!砰!砰!砰!砰!砰!” 分布在城墙外的十几处狙击阵地,同时爆发出了一团团致命的火光! 十几颗复仇的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射向了城墙上那些早已被锁定的目标! 一个正在打哈欠的鬼子重机枪手,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一个正准备拉响警报的伪军哨兵,捂着喉咙,无声地倒了下去! 一个正准备操作探照灯的鬼子兵,被一颗子弹,从眼窝里,贯穿了整个脑袋! …… 短短十几秒内,城墙上,所有暴露在外的、具有威胁的火力点和人员,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全部哑火! “八嘎!敌袭!敌袭!” 城墙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幸存的鬼子和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天降神罚般的打击,彻底搞懵了!他们惊恐地尖叫着,胡乱地开着枪,却根本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就是现在!” 乱坟岗里,张大牛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将那面沾满了硝烟和血迹的独立营战旗,狠狠地插在地上,拔出腰间的大刀,向前一指,发出了如同龙吟般的怒吼! “独立营!总攻——!!!” 他身后的方振武,对着天空,打出了一颗耀眼的红色信号弹! “杀啊——!!!” “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啊!” “冲啊!” 上百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突击队员,如同下山的猛虎,呐喊着,从藏身处一跃而起,向着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县城,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哒哒哒哒……!” “咯咯咯咯……!” 埋伏在后方的火力连,也将所有的机枪,在这一刻,全部怒吼了起来!密集的弹雨,如同火龙一般,死死地压制着城墙上那些零星的还击火力,为冲锋的弟兄们,提供着最强的掩护! 几乎在同一时间! “轰隆隆隆——!” 县城的东、南两个方向,也同时传来了山崩地裂般的炮火声和喊杀声! 八路军主力的总攻,开始了! 整个县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快!快!快!搭云梯!” 方振武一马当先,带着突击队员,扛着几十架长长的云梯,冒着城墙上零星的射击,如同蚂蚁一般,悍不畏死地,冲到了壕沟边! “轰!轰!” 闷雷带着爆破组,将巨大的炸药包,扔进了铁丝网中!伴随着剧烈的爆炸,一道道通往城墙的缺口,被硬生生炸开! “弟兄们!跟我上!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老子给他请功!”黑三挥舞着大刀,第一个,顺着云梯,向上攀爬! 城墙上,残余的鬼子和伪军,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依托着墙垛,开始疯狂地向下射击,扔手雷。 不断有战士中弹,从云梯上摔下。 但后面的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 “砰!” “砰!” 林啸天和他狙击小组的枪声,再次响起!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将城墙上每一个冒头的火力点,都干净利落地,一一拔除! “杀!” 黑三第一个,翻上了城墙!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如同车轮般舞起,瞬间就将两个目瞪口呆的伪军,砍翻在地!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独立营战士,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了城墙! 他们与残余的守军,展开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刺刀入肉的声音、大刀劈开头骨的声音、临死前的惨叫声,交织成了一曲最血腥、也最悲壮的乐章! 不到十分钟,北门的城墙,就彻底被独立营占领了! “把咱们的旗子!给老子插上去!” 张大牛浑身浴血,一脚踹开一个鬼子的尸体,嘶吼道! 一面崭新的,带着红星的八路军军旗,在黎明的曙光中,第一次,飘扬在了这座被日寇盘踞了数年之久的县城上空! “我们……成功了!” “我们打进县城了!” 城墙上,幸存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别他娘的愣着了!”张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刀向前一指,“战斗,还没结束!给老子冲进城去!把所有的鬼子,都给老子,杀光!宰净!” “杀啊!” 独立营的战旗,引领着复仇的洪流,从北门,涌入了这座沉睡的县城。 解放的号角,在这一刻,响彻了云霄!:()抗战之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