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如同利剑,刺破了县城上空最后的黑暗。然而,这曙光带来的不是宁静,而是将整座县城,变成了一座更加清晰、更加血腥的修罗场! “弟兄们!给老子冲!把城里的鬼子,挨家挨户地给老子搜出来!杀光!宰净!” 北门城楼上,张大牛那如同炸雷般的吼声,就是总攻的号角!他将那面刚刚插上城头的独立营战旗一把拔下,扛在肩上,第一个,顺着石阶,冲下了城墙! “一连!跟我来!咱们从东大街,给鬼子来个对穿!”方振武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儒雅的脸上,此刻沾满了血污和硝烟,眼神却亮得像两颗寒星! “黑三!你的弟兄,从西边包抄!别让一个狗日的跑了!” “好嘞!”黑三挥舞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大刀,狞笑着,带领着一群同样嗜血的汉子,如同下山的猛虎,扑向了西边的街巷! “二连!火力压制!把所有路口都给老子封锁了!三连!跟在一连后面,清剿残敌,看管俘虏!” 命令,在混乱的战场上,被迅速地传达下去! 独立营的战士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北门,涌入了这座沉睡的县城。喊杀声、枪声、手雷的爆炸声,瞬间打破了黎明前的死寂! 城内的鬼子和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天降神兵般的打击,彻底打懵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固若金汤的北门,会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告破! “八嘎!顶住!快顶住!”一个鬼子曹长,嘶吼着,企图组织起十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兵,在街口架设机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但极具穿透力的枪响,从远处高耸的钟楼上传来! 那个鬼子曹长,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是林啸天!他和他率领的狙击小组,早已占领了城内的制高点!他们就像一群盘旋在天空中的猎鹰,用最冷静、最致命的目光,俯瞰着整个战场,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试图组织反抗的敌人! “报告!钟楼呼叫!东大街,第二个路口,茶楼二楼,有鬼子机枪火力点!重复,茶楼二楼,有鬼子机枪!”步话机里,传来了林啸天冰冷的声音。 “一连收到!”方振武趴在一个墙角后面,对着步话机吼道,“手雷组!给老子把那个茶楼,炸上天!” “是!” 十几颗冒着青烟的手雷,拖着致命的弧线,从不同的角度,被狠狠地扔进了茶楼的窗户! “轰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整个二楼的结构掀翻!那挺正在咆哮的歪把子机枪,连同几个鬼子兵的残肢断臂,一起从窗户里飞了出来! “冲啊!” 方振武一跃而起,带着战士们,继续向前推进!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也最血腥的巷战阶段! 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了你死我活的战场! “一组!清剿左边这排铺子!二组!跟我来!”一个一连的排长,一脚踹开一间米铺的大门,端着枪就冲了进去! “砰!砰砰!” 里面,立刻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 几秒钟后,那个排长红着眼退了出来,他的胳膊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他娘的!里面有两个鬼子,躲在米袋子后面!火力太猛!” “闪开!”一个战士怒吼一声,拉开一颗手雷的引信,毫不犹豫地就扔了进去! “轰!”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和惨叫,整个米铺,都安静了下来。 “别他娘的愣着了!下一个!” 这样的场景,在县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不断地上演。 战士们两人一组,三人一队,如同最高效的猎杀机器。踹门、扔雷、冲锋、补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血腥的效率! “报告!报告!我们在伪政府大楼,发现了大量正在被焚烧的文件!”猴子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还抓了几个想从地道里跑掉的‘大官’!” “抓活的!”张大牛的吼声,立刻响起,“把他们给老子绑结实了!等打完了仗,老子要亲自审!把他们肚子里的黑心烂肺,都给老子掏出来!” “是!” “报告!我们发现了鬼子的军火库!我的天!这里面的枪和子弹,够咱们再扩编一个营了!”二狗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报告!我们找到了鬼子的医院!里面还有好多药品!” …… 一个个好消息,不断地传来,极大地鼓舞着每一个正在浴血奋战的战士! 然而,最硬的骨头,还在后面。 当方振武带着突击一连,冲到位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