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盛行很长一段时间。恩,至少每年寒食节的时候会有人想起。”王苏苏狐疑的看了一眼郭善,她从没看见过这么天赋异禀的少年。 郭善羞赧的挠了挠头,有一种春天来了的感觉。 王苏苏收回目光,把诗裹好,宁姐儿一脸兴奋赞扬的看着郭善:“我就说找你这小子准没错。” 郭善欲哭无泪,他这成童工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哪怕长春阁闹腾的有多大,当背后有人不支持时这个殿阁也终究不会太过景气。 长春阁没有成为长安城的新贵,但长春阁成就了黄袍客的名声。 郭善现在就有一种‘得卧龙凤雏一人可安天下’的感觉,他忽然觉得他也可以牛逼的拍着胸脯自比一下管仲诸葛了。当然,这纯粹是做梦时候的意淫,他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一豆腐渣。 但黄袍客,现在绝不是豆腐渣。 一首寒食节的诗证明了黄袍客的诗才,一首卧龙吟证明了黄袍客乃音律大家,宫灯让黄袍客成为了有名的能工巧匠,或许几十年后,做灯笼的会认为灯笼是黄袍客发明的呢。 反正一个人成名时是会火那么一下子的,至于能火多久郭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最近他挺火的。 穿黄袍似乎成了时尚,你家里不点宫灯你似乎就不能称之为富豪之家,如果家里人不会哼一首卧龙吟似乎不足以证明你的文才。其实这在郭善看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他觉得现在自己就跟后世的李小龙,如后世的刘德华一样,似乎成了一个招牌。 你看看街上卖胡饼的出了一个‘黄袍客烧饼’,你再看看那边卖琴谱的出了个‘黄袍客琴谱’,估计再过个一两年‘黄袍客传’也该出了。 无耻啊,这帮商人为了赚钱居然那自己的名字来做广告。这种小聪明是犯法的,自己该不该告他们侵权? ……………………………… 第二十一章 田庄 “一日三餐属于标准的配置嘛,咱们不能总使人干活却又想要饿死干活的人,咱们郭家没这样的规矩。再说了,咱们家缺的着这几个钱么?”在胡老汉幽怨的眼神中,郭善侃侃而谈。 来庭坊的院子好一阵修缮,不仅仅把墙上积年掉的漆重新刷上,就连厅房里的许多摆件儿也按照郭善的意思给重新换了一遍。 其实也说不上换,因为早前府里就没有多少家具字画。 这三天里郭善不仅仅忙碌于府上家具和装修的事儿,连府上的账务等方面都开始干涉了。按道理说干涉就干涉吧,本来身为一家之主就该下些指示,但胡老汉实在委屈的是少东家的‘瞎指挥’。 奴婢们每七天准假一天?若是休息日主家有差遣就要给双倍的工钱?干活儿的时候若是受了伤,主家要负责治疗。 上哪儿找这么傻的主家去? 胡老汉就觉得自家的少东家挺傻的,挺胡闹的。没瞧见最近府里的丫鬟仆人们都快笑痴了吗? “少东家,这不合规矩。”胡老汉严重抗议。 郭善呵呵一笑也不以为意,继续用毛笔对照着桌子上一旁的书写写画画。 胡老汉知道劝不住了,得,能怎么着?由着胡来吧,谁让他是主子呢? “那田地里面的?”胡老汉又拿出另外一份账本儿开始说话了。 郭善大手一挥:“以后收租的方式要改一改,不能把种粮的危险全交给佃农。” “这怎么说?”胡老头不解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肯定又有不妙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郭善大笔一挥,随手丢掉毛笔接过胡老汉手里的账本儿,道:“喏,每年收租的斗数太过于固定了,这不是好事。收租的数目应该按照天气和耕田收成的情况来进行变更。比如旱灾,虫灾,这些自然因素所形成的灾难不应该由佃农来承担。倘若佃农没了,谁还给你耕地?还有,有些佃农家里买不起耕牛,所恳田地吃力而又缺乏效率,比较那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