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牛逼不过这些人。 短短半个月时间,黄袍客灯到处都有了,而宜宾楼等楼宇大抵都按照长春阁的设计也设计了一遍。长春阁的长处立刻荡然无存了,毕竟是新起的伎院,底蕴和知名度方面就差人家那些老牌儿的要差远了。至于灯笼和地毯的噱头,现在完全没有了作用。 宁姐儿怒了,拉着郭善想办法。 郭善那个头疼啊,当初就不该答应给宁姐儿做灯笼。这不,啥事儿都要找我来解决。 一犹豫,得,帮忙吧,都叫我作好弟弟了,能不帮忙吗? 拍手让胡老汉准备笔墨,郭善要赋诗一首。 现下儿不就是流行在伎院里吟诗作对吗?成,那就找几首诗附上去吧。 郭大郎要做诗了 这个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飘到了宅院上下的丫鬟们耳中。 这些丫鬟们似乎知道自家少东家是黄袍客,不过具体内幕因为胡老汉的存在所以没流传开。 少东家要做诗,这该是多大的事儿哪。 咱家少东家才多大?看起来五岁多吧?竟然能作诗? 郭大郎要做诗?王苏苏听到这消息愣了一下,这小子才多大?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吧?他能做什么诗? 宁姐儿就很激动,他觉得郭善应该能作出一两首来。 这女人自个儿不会作诗,平常见伎院里才子们出口成章的以为诗歌好作呢。 郭善咬着笔杆,为难了。 究竟哪里来的诗能够力压群雄呢?哎呀,纠结啊。 李白的?杜甫的?还是李商隐的? 不好做啊,太难做了。 咬着笔杆半天,郭善如同便秘一般的难受。 不做吧,不行了,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了,没瞧见满府的丫鬟仆人们都盯着自己瞧的吗?得,谁把苏苏姑娘给叫过来了? 得,写一首寒食节的诗吧,应不了景但终归能够对衬上刚过去不久的时间。 提笔就写‘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这首诗当初是韩翃的成名作,这首诗的成功性自然不言而喻了。写寒食节的诗比较出名的就有这一首,拿它出来应该能够镇得住场子。关键是,写寒食节成名的诗不多啊,所以才能体现自己这诗的珍贵啊。 恩,署名,这百分之百得署名黄袍客啊,你署名韩翃人家知道你韩翃是谁?这位诗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那么,就无耻的,写上黄袍客的名字吧。 也 算不上无耻,黄袍客又不是我。 郭善心里这么想,然后无耻的这样做了。 大家一起来赞赏吧,我会害羞的。 他已经做好了惭愧的准备,可是抬头时,傻眼儿了。 屋子里坐着一群文盲,你能指望这一群文盲对你的诗有一个品评? 郭善恼羞成怒,尼玛,都是文盲你们跑来凑什么热闹?害的老子先前好紧张。 都看出了少东家的不悦,还是胡老汉机灵,立刻给王苏苏让位:“王姑娘,你瞧瞧?” 王苏苏凑上前来了,先前他不好跟一帮下人挤在一起。 宁姐儿给王苏苏让了让位置,郭善差点被从凳子上挤的摔下来。郭善很没好气的起身,抱着手站在一旁不说话。 良久,王苏苏抬头看着郭善:“你写的?” 羞死了,羞死了,明明不是我写的你还问,我这该怎么回答? “咳咳您觉得怎么样?”郭善觉得王苏苏的话不好回答,如果回答是自己写的那自己太无耻了,可回答她不是自己写的。 那你抄人家的诗署黄袍客的名干什么?这不是剽窃吗? 郭善觉得,做人还是猥琐一点好。 “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