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你的病好了吗?”他问。 宋乘衣没有去找谢无筹,便是生病阻碍了她的脚步,她的病总是不见好。 “好了。”宋乘衣道。 秦怀瑾乌黑的眼眸静静地瞧她。 他这才发现宋乘衣并没有撒谎,她的气色的确好很多,多日前缠绕的病气渐渐散了,甚至眉眼间隐约有莹润之气。 宋乘衣笑了一下,轻声道:“除了睡不好,眼下乌青,其他都很好。” 女人眼底乌青,却半点不掩颜色,反而隐隐约约透出点颓靡、倦怠的风情。 秦怀瑾收敛眼睫,克制地收回视线。 傍晚,男人进入院内时,宋乘衣正坐在廊下绞发。 她刚洗过澡没多久,乌黑长发半湿半干,发尾往下细细渗着水珠,被布料敛去沾湿,后腰纤细,后颈微侧,曲线柔美。 他站定脚步,悄无声息。 宋乘衣此刻正在与系统说话。她正在对系统解释她的猜想。 【你认为有人藏在暗处,并认为那人是谢无筹?】系统大呼不可能。 宋乘衣道:“我认为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谢无筹,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现?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宋乘衣不意外系统因为太过诧异而一连发出的几个问话。 “这些问题我也不知。”宋乘衣道:“所以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 “当然,这也许都是我的错觉,也许没有人窥视我,也许这一切发生的异像都是往事境的缘故。” 当前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身上的痕迹都是往事镜内的少年谢无筹催动夫妻契导致。 要么便是现实中的谢无筹率先找到她,并窥视她。 如果是前者,她需要去最后一块往事镜,见一见少年谢无筹。 如果是后者,那更好。 她不需要再去往事镜了,也无需再主动去找谢无筹了。 所以,现在宋乘衣当务之急,便是弄清楚到底有没有人在窥视她? 这一切是她的错觉,还是现实? 至于,为何宋乘衣认为是现实中的谢无筹,而不是其他人窥视她,宋乘衣也并非毫无根据。 首先,普通人若跟踪她,系统应该会得知。 其次,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 自从她感到被窥视后,夫妻契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发作了。 旁人是无法影响到夫妻契的。 而按照之前少年谢无筹在往事镜内催动契的次数,也不太可能之后的时间内,一次都没发作过。 所以,如果是当初定下契约的本人来了呢? 如果是谢无筹自己来了呢?是否便有可能能压制住往事镜带来的情/潮。 宋乘衣压着眼睫。 “这也是我今日为什么要来找秦怀瑾的原因。” “如果的确是谢无筹,那他没有理由不会来。” 她想到了男人那双金色潮湿的眼眸,喉结抖动的闷哼声,滚烫粗粝的舌…… 仿佛谢无筹又出现在他面前一般清晰。 宋乘衣不想回忆这么清晰的画面。 但谢无筹毕竟时时刻刻出现在她的睡梦中。 这也是宋乘衣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 她能梦到谢无筹。 在这些时日尤甚。 在那些她感到体内升腾的热意的夜晚中,谢无筹总会出现在她的梦镜内。 他从不说话。 唇舌如一条蜿蜒的小鱼,游走着,扭动着,汲取着,在池水中剧烈跳动,最终沾满一身潮湿,又退出去。 宋乘衣在某种时刻,会不自觉拉起他的长发。 他的金色眼眸抬起,湿润润,却冷漠淡如琉璃,高傲垂眸,眼珠一瞬不错地盯着她,一秒、两秒、三秒…… 宋乘衣在梦中,甚至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