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乘衣微挑了下眉,没有意外,这黑剑是个难驯的。不过剑有些傲气也是好事。 “主人,我来帮你。”灵危望着宋乘衣低垂的睫毛,急迫道,他迫切地需要一个证明,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嗯?行吗?”他晃了晃宋乘衣的衣袖。 宋乘衣眼眸温和,甚至带着点浅淡到几不可见的笑意,刚要说话,突然,剑吟陡起,那黑剑迅疾如电,电闪般袭来,剑光如水划。 方芙双手合在一块,搅着劲儿,紧张地看着。 剑势是刚烈、强劲的,几乎必杀的凶险。 宋乘衣含着笑意望着。 方芙不知为何,突然喊了一句,“道友,千万手下留情!” 喊完后,她的脸也涨红了,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如此说,助长他人志气。 剑至身前,宋乘衣伸出掌心。 掌与剑相击,金玉之声骤响,芙蓉剑身抖了抖,灵力产生的气流爆涨,翻涌着刺目的光。 方芙看着宋乘衣巍然不动的身影。她的反击堪称精妙。 这不是说她一击便将芙蓉剑击倒,而是芙蓉剑从何处刺来,她仿佛都有预料,每一次回击都在实处。 无论芙蓉剑从何处砍来,她都能以不变应万变。好似其在衡量剑的器量,又好似温和宽容,不与它计较。 芙蓉剑的力量逐渐加大,宋乘衣的力量也随之加重。 时间缓慢过去,突然,芙蓉剑仿佛已经到了极限,其力量无法再变大。 灵危抿唇,他眉毛紧紧皱起,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剑。 也许是宋乘衣想要结束了,宋乘衣的灵力较强,修长白皙的掌心泛着比先前较深的金光。 然而就在这要相互交手的一瞬间,那通体漆黑的剑骤然灵光暴涨,让人几乎无法想象它是如何在瞬间,将力量发挥到极致,也让人毫不怀疑,它将破了宋乘衣的这一击。 而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它已到极限了。 灵危金眸中折射出剑冰冷的光,他感受到了那剑欢悦欣喜的气氛。 他的鬓发间渗出汗,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突然知道这剑要做什么了。 它竟是要划开宋乘衣的掌心,用其鲜血,强硬地开刃,认其为主。 他金色眼眸剧烈惊颤了下。 方芙显然也是被其震惊到了。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向来冷艳、傲气的芙蓉剑,耍出此等阴谋诡计,竟只是为了强硬认宋乘衣为主。 宋乘衣也是在瞬间反应过来,剑尾那一撮雪白灵光,不知何时,竟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契约符,而它这隐藏实力的一击,的确是能破了她的防备。 宋乘衣必须承认,她的确没有想到它会做到如此,只为了要跟她。 刚开始,她只是觉得即便是要赠剑,也应是方津来说,因为方津是此剑的守护者,她要得到他的同意,而很显然,方津是不得不。 宋乘衣没有强人所难的嗜好。 后来与此剑对阵,也不过是一些好奇心作祟。因为剧书中所言,此剑之威力无穷,若拥有者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亦可一剑平山。 让此剑做到如此程度了,她应该荣幸! 她平静地想。 在千钧一发间,却是五指一拢,强行收掌,那汇聚起的灵力骤然四散,身形后撤。 尽管她的速度如此之快,但芙蓉剑尖却已是迎至身前,有如撕破绸缎之声,锋利的剑芒直直地划过,从腕侧拉成一条长线,直到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