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谢无筹不是要做女昌/女支吗?那便做吧。 谢无筹一日扮演卫雪亭,便要一日作为她的女昌/女支而存在。 宋乘衣刚开始听见谢无筹的打算,的确是震惊了,但在冷静下来后,便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 如果她没猜错,谢无筹不会只限于做卫雪亭。 这只是他的第一步。 之后,他还会用谢无筹的身份来主动诱惑、勾/引她,直到她彻底沦陷。 谢无筹想让她徘徊在两个人中,不断纠结。 他想让她痛苦,想让她认识到自身的劣根性,让她意识到爱情的缥缈,最终到达大彻大悟的阶段。 这过程中,需要的便是谢无筹化身为娼/妓的决心。 由此可见,谢无筹与卫雪亭融合,也带着利用卫雪亭的心思,融合后,对他百利无一害,还能利用卫雪亭与她的亲近,探查她的喜好,满足他的窥探欲, 不过,这只是她的推断。 然而若 是想验证,也是极为简单的。 宋乘衣淡淡一笑,神色莫测。 谢无筹在中途中缓缓抬眼。 宋乘衣眼眸柔和,一只手在他汗淋淋后背摸索,不知是鼓励,亦或是制止。 从窗外那一缕光投入,淡淡的金斑在宋乘衣的脸上游走,半张脸在暗色中,半张脸在光中,她好像什么都在想,又好像什么也没在想。 她眼眸轻眯,既似隐忍,又似开心。 谢无筹本来以为自己会极其抗拒,但真的做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也许是摆脱了心理那一关吧。 宋乘衣平时越是强势,在如今这个时刻,便越是会激发他心中的某种谷欠望。 谢无筹将那糖顶/在果子中,用牙齿压着,磨着,咬着,慢慢地将糖啃噬殆尽。 直到逐渐渗出果子的汁水,如这化了、黏齿的糖一般。 谢无筹觉得自己果然学什么都很快。 他有一瞬间,倒是想问问,是自己做的好,亦或是卫雪亭做的好,可能人就是有比较之心,他没有可以对比的对象,但又觉得问这件事没意思。 他就是卫雪亭。 若是有朝一日,能用谢无筹这个身份问出口,那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谢无筹手指慢慢摸索过去,但还没摸索到,便在中途被制止了。 宋乘衣抬脚,单腿斜斜的叉过来,脚尖顶在他的胸口上,稍微一使劲,将他朝外面推了推。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谢无筹低头看着那只脚。 这脚长得很漂亮,模样标志,骨骼分明,指甲圆润,脚趾修长,脚骨微凸,脚背上经络交错。 宋乘衣再次重复:“雪亭,我说已经够了。该出去了。” 谢无筹没说话,只将头靠在宋乘衣的胸口上。 银发散落,脸颊美好而漂亮,安静又收敛,那是一种静止的美。 只气息热烈,鼻息滚烫,带着无声又仿佛热切的恳求。 宋乘衣想,就是这些时候,让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到底是谁。或许她一直是错了,不该将两个人看为一个人,而应该看为一个整体。 宋乘衣亲了亲男人鬓发边的汗。 谢无筹抬头。 宋乘衣温和而宽容的眼眸望着他,又渐渐将他推了出去。 宋乘衣朝着旁边走去,拉开厚重的帷幕,暮光从窗户外倾泄而入。 开窗,清新的山间风吹入,驱散狭窄的屋内久久散开、重重叠加的气味,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所有的隐晦吹开。 郁子期来到萧邢住的地方时,萧邢正在炼丹。 他穿着一件深色衣服,头发绑起,长袖挽到手臂,手臂上有些黑灰,但他也没在意,一只手握着叠纸,一只手握着个狼毫,他的周围围着好些个弟子。 郁子期喊了几声,萧邢也没听见,他走过去,听到谈话声。 “萧师兄,这温度可以吗?” 郁子期这才觉得这儿的温度竟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