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宋乘衣不得不在我这里吗?” 灵危眼中透露磅礴怒意,他手指攥拳,全身肌肉紧绷,像是要即将爆发。 “好了,”宋乘衣平稳道。 她先是对灵危道:“我没有让你插手我的事,可是你总是在我没有发动命令的时候插手。” 她轻微叹息,无奈地抚着头,声音带了点疑惑:“是你觉得我现在已经配不上作为你的剑主了,是吗?” “不是,我没有,”灵危的语气骤然弱了下来,他急忙解释,倨傲的脸上带着急切。 宋乘衣:“你现在两个选择,一是出去等我,二是变成剑待在我身边。” “主人,你是为了他而训斥我吗?”灵危的脸有些苍白,仿佛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眼睛立即发红起来。 宋乘衣不为所动,“你看你还是不听我的话。” 宋乘衣摇摇头,失望道:“随便你怎么想。” “我听的。”灵危几步上前,靠在宋乘衣的身边,紧紧握着宋乘衣的手,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亲昵地摇了摇,但没有得到回应,宋乘衣只淡淡地看了它一眼。 灵危黯然地变成了剑,宋乘衣手中握着剑柄,附在身后。 萧邢的眼中有一丝愉快,他早就看灵危不顺眼了,但很快,宋乘衣又看向了他。 宋乘衣问:“你喜欢我吗?” “什,什么?”萧邢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晕了,他先是一愣,随后浑身僵硬,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最后,他翘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嘲弄道:“你的长相有让人一见钟情的程度吗? ” “我喜欢你?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那就好。”宋乘衣抚了抚袖口,将药递给萧邢,“我有要喜欢的人,我相信你应该也有过,懂得这种心理。” “现在把它喝了吧。” 萧邢扯了扯唇角,欣然接下药碗,一饮而尽。 他舔了舔唇角,苦涩的药味传到了他的整个口腔。 萧邢想他怎么会不知道宋乘衣现在有喜欢的人呢。 但很可惜,他来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论宋乘衣喜欢谁,他都不会让她成功的。 他要先拆散宋乘衣和她的情郎,然后让宋乘衣爱上他,最后再狠狠甩掉宋乘衣,让她体会到自己那时的痛苦。 宋乘衣安静地陪在萧邢身边,陪满了一个时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次与往日一样,萧邢会先冷嘲热讽、然后发疯、最后沉默安静。 但也有点不一样,这次萧邢在临行前,送了她一个精巧、看上去价值不斐的桃簪。 说是价值不菲,是因为桃蕊中镶嵌着一颗淡粉的鲛珠。 宋乘衣在日光下转了转,鲛珠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 她原先并不收,但萧邢说如果她不收,便在之后的日子他们在一起的一个时辰里,她都不好过。 虽然这个方法听上去没什么威慑力,但宋乘衣收下了。 宋乘衣离开了萧邢的住所后,便赶往莲雾峰。 谢无筹的命令,她已经无法再拒绝。 她不再能有借口,这已经是谢无筹让步后的结果。 在卫雪亭旧疾复发,无法行走的这些时日发生了很多事。 在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宋乘衣终于证实了幕后隐藏偷窥她的人——绮罗。 绮罗趁灵危离开之迹,偷袭她。 但可惜的是她并不是一个人,当时萧邢也与她一起。 萧邢实力太低,几乎如同凡人。 因而绮罗并没有在意他。 但宋乘衣得承认,萧邢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她。 萧邢提供给她很多丹药,宋乘衣灵力枯竭了又补上,靠着磕药,最终从层层蜂拥而上的妖中突围。 绮罗是条九尾狐,多智心狠,善用幻境迷惑术,能迷惑人心。 当年,她年轻气盛,并没有直接杀死濒死的绮罗,而是折磨了他。 宋乘衣曾砍掉了绮罗的九条尾巴。 但当时她并不知道,绮罗没死,金蝉脱壳了。 就像她了解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