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一丝神志。 宋乘衣又重复了一次。 卫雪亭的吐息甜腻:慢慢地数了十个数。 宋乘衣淡色的唇一勾,亲了亲他潮湿了鬓角,赞赏道:“进步很多。” 宋乘衣松开指腹。 卫雪亭狠狠一抖。 卫雪亭有一段时日,都过的很好。 因为宋乘衣对他很好。 宋乘衣基本上每天都会来看他,虽然每天都是后半夜,但她很忙,所以他也不奢求很多。 她会给自己按摩,会定时询问他的恢复情况。 甚至在自己的苦苦要求下,会主动亲他。 宋乘衣既耐心又细心。 怕他无聊,还会时不时地给他带一些书籍,在失约后,还会带礼物送给他。 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的待遇。 他感觉很羞愧。 原因之一在于他欺骗了宋乘衣。 他的腿虽然尚不能行走,但其实已经好了大半,他有预感,大概过数日便能完全恢复了。 但他却骗宋乘衣说距离恢复好,还差的远。 他想宋乘衣可能怜惜他受伤了,所以对他这么有耐心,再加上他真的很喜欢宋乘衣主动触摸他,所以一直托着没说,希望将时间拉的更长一些。 但婉娘曾经说欺骗是信任崩坏的开始。 他想他做错了,但善意的欺骗也算是欺骗吗? 他踌躇着,一连几日都想说真话,但一看到宋乘衣带着一丝温柔的脸就咽了下去。 他的愧疚之二,在于他曾经说过他会做的更好,让宋乘衣更喜欢他。 但他 却没能做到。 宋乘衣似乎不需要他做什么。 无论他做什么,宋乘衣都没有特别大的起伏。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陪在宋乘衣身边,听她的话,这样她的心情就会很好。 他也想让宋乘衣舒服,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完全将宋乘衣的衣服脱下过。 宋乘衣一直说不是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有时候他独自相处时,脑海中会突然冒出个念头—— 宋乘衣是不是还是将他看作谢无筹。 只是觉得他不配,所以才一直…… 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能这么去想,他会相信宋乘衣。 宋乘衣喜欢看他的眼睛,那他会努力修行,以求早日切断与谢无筹的联系。 但卫雪亭的快乐日子很快就终止了。 卫雪亭第一次焦躁不安,是在一连三日都嗅闻到宋乘衣身上药味开始的。 药味很淡,但存在感却很强。 药味中伴随着一点的清浅的香味。 宋乘衣问他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舔了舔她的脖子。 宋乘衣没有拒绝他。 过了两日,宋乘衣送给了他一个香囊,说是让他挂在床边,可以静心养神。 宋乘衣应该看出了他有些焦躁。 卫雪亭本来收到礼物是很开心的,但他闻到了熟悉的药味。 他问:“这是哪来的?” 宋乘衣说是问了人,别人送的。 他装作无意地问了那人是谁,最终从宋乘衣的口中得出了一个陌生的人名——萧邢。 卫雪亭知道宋乘衣不可能会和萧邢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感到了不舒服。 宋乘衣身边除了谢无筹以外,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人。 他也是死缠烂打才能在宋乘衣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