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我说了今天只单单为你上药啊。” “怎么能言而无信。” 宋乘衣又叹了口气,再次拒绝。 卫雪亭的眼泪滚落下来,他慌乱地将宋乘衣拉到他身边。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他的声音有着些着急、无措。 不知道求了多长时间,卫雪亭的声音都沙哑不堪。 终于听到宋乘衣声音。 “真拿你没办法。” 宋乘衣无奈、被迫地接受了他的请求。 卫雪亭的心骤然一松,他蹭了蹭宋乘衣的脸。 随后朝她感激地一笑,熟练、理所应当道:“真的很谢谢你。” 带着泣音。 卫雪亭想宋乘衣一定是有点喜欢自己的,甚至为了他牺牲了原则。 他没见过宋乘衣为了别人这样 做过。 对谢无筹也没有。 宋乘衣的脖子被卫雪亭揽着,她索性就将卫雪亭打横抱起,抱在腿上。 卫雪亭的身体很热,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已经被那灼烧的蛟毒侵蚀地神志不清。 他腿很长,松松地抵到地上。 宋乘衣搂着他的腰,腰身如盏。 他的腿软绵绵的,但腰身却坚韧,带着爆发的力量。 宋乘衣看了看卫雪亭。 卫雪亭在熟练地解发带蒙眼,解他自己的衣服。 有时候她实在无法将谢无筹和卫雪亭看作是一个人。 谢无筹强硬,卫雪亭软弱多情。 宋乘衣眼眸淡淡。 可惜了。 她想。 ……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遮着眼呢?”宋乘衣突然问。 “嗯?”卫雪亭迷迷糊糊。 宋乘衣状似惋惜道:“太可惜了。” 卫雪亭仰着脖子,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词语:“什么,可惜?” 宋乘衣将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插入发带中,摸着那纤长的睫毛。 “你的眼睛很漂亮,我之后想看着你的眼睛呢。” 卫雪亭神志不清道:“不行,会生气。” “谁会生气?” 卫雪亭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中闪过谢无筹的身影。 宋乘衣没有继续追问,她只在卫雪亭的耳边低声道,“那真的太可惜了。我很想在此刻看着你的眼睛。” “相比较谢无筹那琥珀色的眼眸,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不要说起他,”卫雪亭低低地喘息,心悸不已,“只看着我吧。” 他捉住宋乘衣的手指,重重地握了下。 卫雪亭想他应该更努力。 宋乘衣已经放弃谢无筹,但谢无筹却总是从他这里窃取关于宋乘衣的消息。 他不想再给谢无筹机会。 既然谢无筹能控制着切断与他的联系,为什么他不能切断与谢无筹的联系呢? 都是同一个人。 如果他的修为更高,也会拥有与谢无筹平等的权利吗? 时间过去很久,卫雪亭仰着脖子,身体剧烈颤抖。 突然宋乘衣堵住了。 这些时日相处,卫雪亭知道这是惯例。 是他需要忍耐的时刻。 宋乘衣道:“你自己数吧。” 卫雪亭什么也听不清楚。 但他的头发被宋乘衣抓着,微微的刺痛,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