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衣主动来承认错误。 宋乘衣不一定意识到她的错误了。 他要去循循善诱,让她打开心扉。 如果宋乘衣的理由让他不满意,他也需要采取一定的措施,自己去发现了。 虽然孩子需要隐私,但作为父亲,更需要看到孩子健康成长。 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对吗? 谢无筹询问了自己几遍,最终逻辑自洽地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他这才注意到苏梦妩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为他按摩额头。 “师尊,你的头又疼了吗?” 她的声音甜美,充满了担忧。 谢无筹听了她的话,这才后知后觉地用指尖碰了碰额,那灼烧的热度将他的指尖烧的滋滋作响。 但他却没感受到很多的痛苦。 因为此刻苏梦妩的触碰,让他的神识无法控制地愉悦起来,让他想就一直坐在这里,享受着她的安抚。 他一旦离开,那灼烧的痛苦会传遍全身。 但他还是拂开她的手,站起来了。 那晚,在卫雪亭和苏梦妩除妖回来的那一刻,他就是因要帮苏梦妩纾解暴涨的灵力,而无法使用水月镜去看宋乘衣在做什么,也无法去找她。 这导致了他产生了很多猜疑。 他绝不能再错下去。 他到了宋乘衣门前,又突然顿了下,嗅了嗅身上的气味,清洗了一遍,才敲门。 但无人应答。 他安静地坐着,从晚上等到白天,又从白天等到黑夜,才终于等到了宋乘衣回来。 刚开始,他想自己应该有耐心,宋乘衣平日里非常忙,他是突然来的,她处理事也不一定呢。 他安静地等下去。 忽略了有什么事,需要宋乘衣这么晚要去处理。 也忽略了同时与宋乘衣和卫雪亭失去联系的事实。 忽略了他舌尖上突然的刺痛和那弥散开的血液。 后来,他又试着链接了下卫雪亭。 这一次他透过卫雪亭的视线,看到了他想找的人——宋乘衣。 宋乘衣又拿出了那熟悉的烟斗,懒懒地靠着,眉眼间看上去似乎有点不耐烦。 卫雪亭应该是在跟她说什么。 谢无筹听不到,但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动听的话。 因为宋乘衣的眼睛冷淡地扫了一眼,轻飘飘的,冷漠且沉静,就像火光熄灭后的余烬,慢慢地冷却,直到熄灭,只留下冰冷。 谢无筹很熟悉这表情,是她不耐烦的证明。 谢无筹不知道是什么让宋乘衣不喜欢。 但想想除了卫雪亭,还能有谁。 卫雪亭真的很有让人厌恶的本领。 宋乘衣也不喜欢他。 这个事实,让谢无筹稍微好了点。 但这还不够,还不足以抵消看到宋乘衣和卫雪亭在睡在一张床上那瞬间,产生的暴怒。 宋乘衣递了根火折给卫雪亭。 卫雪亭点燃,却抢走了宋乘衣的烟,甚至是对着宋乘衣的脸吐出了那口烟烬。 宋乘衣果然没有忍下去。 他看到了宋乘衣口型,知道她说的话和动作都很冷漠,没给卫雪亭半分好脸色。 但即便如此,卫雪亭也不知羞耻地死死缠着宋乘衣。 宋乘衣本该早离开的,她也一定不想跟卫雪亭在一起。 只是被缠着,而走不了。 她离开以后,一定 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