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想弟子不正常吗?”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谢无筹游刃有余道。 随后,他眼眸似有似无地审视着宋乘衣,“你还没有回答我,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东西吗?” 谢无筹看着宋乘衣听到他说了后,没有产生一些黯淡的情绪。 她只笑了笑。 谢无筹眼眸一缩。 因为宋乘衣又朝前走了一步。 这次,他们的距离更近。 宋乘衣覆在他的手上。 谢无筹闻到了一股冰雪的味道,夹杂着苦涩的气味。 谢无筹知道这冰雪的清冽味是卫雪亭的气味,知道这苦涩气味是那烟斗的气味。 这一次他没有后退,只盯着宋乘衣那微微抿着的唇。 唇色微肿,湿润且红润,颜色有些深,火光下泛着淡淡浅色水光。 谢无筹脑中回想了不久前的场面。 透过卫雪亭的视线看到的那一幕。 谢无筹一直忍耐着不去找宋乘衣。 他给宋乘衣找了无数个理由,无数个欺骗他的理由。 如果宋乘衣真的将那佛经损坏,他绝不会为此来追究她的责任,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复刻?那天晚上她在做什么? 是否,是与卫雪亭在一起? 他修无情道,卫雪亭与他同体,如果卫雪亭破/身,他的修为会不可避免地降。 但他没有。 他欣慰地想,也许是他想多了。 卫雪亭也许是在紫薇也不一定,毕竟卫雪亭中了毒,不能对他期待太高,难免不像自己这样忍耐。 他思考了很久,才堪堪说服了自己。 他不生气, 因为他相信宋乘衣,他怎么会不相信她呢。 但相信是一回事,需要理由是另一回事。 说谎不是件小事。 尤其是宋乘衣对他说谎。 无数个信任时刻的破裂,都是从猜疑开始。 他要亲自给宋乘衣辩解的机会。 然后借此再来好好调教她。 他从白天等待了夜晚。他给宋乘衣发的讯息没有回复。 苏梦妩回来了,她好似在跟自己说着什么。 谢无筹听得不太清楚。 但他仍然笑着去回应她。 她的脸愈发的红,静静地靠在他身旁,不再说话。 终于安静下来了。 他看着苏梦妩突然想——如果宋乘衣也这样能一眼看穿,他应该会轻松很多。 但他又轻轻叹息,他本性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 如果宋乘衣没有满足他这一癖好,他可能早早失去兴趣。 当时决定救宋乘衣就是如此。 她是颗顽石,没有经过打磨。 那他就是唯一一个,能独享她全部蜕变过程的人,这是养成的快乐。 喜欢危险,是因为有掌握危险的能力。 只是现在宋乘衣越来越脱离既定的轨道。 那是他划给宋乘衣的轨道,存在一些可能的误差,但最终都在他的掌控中。 这一切当然不能怪宋乘衣。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宋乘衣。 宋乘衣一直都尊师重道,是个从不说谎、值得信赖的好孩子。 一切都怪他,他的手段还不够。 谢无筹慢慢品味,突然想他不应该干坐在这里,等待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