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只是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开始不安分地蹭动,柔软的黑色发丝擦过霍骁的下颌,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霍先生……我真的是死里逃生。”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的呼唤又来了,这一次,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蘸满了蜜糖的丝线,一圈圈缠绕上来, “您……您亲亲我好不好?” 他微微仰起脸,那张苍白中透着病态潮红的脸完全暴露在霍骁的视线下。 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异常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不安地颤动着。 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眼尾的红晕更深了,像被狠狠揉搓过的花瓣。 他微微嘟起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祈求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霍骁紧绷的下颌线。 “就亲一下……” 他小声地补充着,仿佛这是唯一能缓解他无边痛苦的灵药。 那只原本在画圈的手指,也顺势攀上了霍骁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抠挠, “亲一下我就不疼了……” 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霍骁原本的纵容,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发生这么大的事,白瓷醒来竟然只想和自己亲亲。 甚至不跟自己哭诉,也不质问? 霍骁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快速复盘着。 他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 那只骨节分明又带着薄茧的大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猛地抬起,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白瓷的脖子! 五指收拢! 那力道凶狠而突然,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反抗,瞬间扼住了白瓷所有声音和动作。 白瓷的身体猛地一僵,连那细微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被迫仰起头,对上霍骁俯视下来的视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所有的纵容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洞悉一切的锐利锋芒。 “被毒蛇咬伤,” 霍骁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像冰锥砸在冻土上,清晰而冷酷地凿进白瓷的耳膜, “十分钟内,就会毒发身亡。”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致命的重量。 白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霍骁此刻冰冷、洞悉、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脸。 霍骁的薄唇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俯身,滚烫的呼吸带着惩罚性的力道,重重地喷洒在白瓷冰凉而敏感的耳廓上。 “而你,”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贴着耳骨钻进白瓷的脑海深处, “足足撑了两个小时。” 卧室里里死一般的寂静。 独留白瓷死死压抑着的呼吸声。 霍骁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冰凉的耳垂,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你这么愚弄我,” 那刻意加重、拖长的“愚弄”二字,裹挟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白瓷脆弱的神经。 “真就不怕死么?” 霍骁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僵硬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淬满了危险的寒冰。:()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