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吓得浑身一颤,握着霍骁的手也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 几秒钟的沉默,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白瓷终于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下一秒,他像一团骤然被点燃的火焰,猛地朝霍骁的方向扑了过去。 白瓷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不管不顾地贴近那个散发着冷冽气息的身体。 霍骁甚至没有挪动位置。 任由那具带着微颤和冷汗的身体撞进自己怀里,像接纳一片坠落的羽毛。 白瓷的脸颊埋进他胸前的衬衫,昂贵衣料瞬间被蹭上了泪痕。 属于白瓷的、带着淡淡药皂和一丝血腥气的气息,混合着霍骁身上冷冽的雪松与烟草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奇异地交融。 “先生好凶……”白瓷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委屈, “先生,我真的好疼……全身都疼……像被火烧,又像被冻僵了……” 白瓷一边含混不清地诉说着痛苦,一边那只刚刚被拂开的手,竟然胆大包天地探了上来。 冰凉的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小心翼翼地落在霍骁的左胸位置。 白瓷先是试探性地轻轻点了点,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透过衣料传来,仿佛汲取到了某种力量,那指尖的轨迹开始变得大胆而……暧昧。 它开始画圈。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带着点懵懂诱惑的意味,在那块象征着力量和生机的肌肉上方,画着一个又一个微小的圆圈。 指尖的冰凉与胸膛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带着无形的电流。 霍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他依旧保持着站姿,下颌线条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喉结却极其细微地滑动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微微用力,泄露了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波澜。 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白瓷压抑的抽泣声,和他那根作乱的手指在昂贵布料上的悉索声。 “医生——,” 霍骁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沉,更冷,像一块被冰水浸透的金属,每一个字都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马上要到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安抚的意味,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霍骁的身体像一座沉默的大山,纹丝不动地承受着胸前那个小麻烦的依靠和……放肆的指尖。 那只作乱的手,依旧在他心口的位置,不知疲倦地画着那些令人心头发痒的小圈圈。 “马上到”这三个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白瓷心里漾开一圈微弱的涟漪。 那根在他胸口画圈的手指,动作微妙地停顿了半拍。 紧接着,那原本带着哭腔的抽噎声,似乎被强行压抑下去了一点点,变成了更磨人的呜咽。 霍骁的警告,似乎并未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无形的阀门。 白瓷的胆子,在疼痛和那一点点被默许的纵容下,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他像一株终于找到了攀附物的藤蔓,更加紧密地缠住了霍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