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门帘后,外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萧湘儿掐进掌心的手指才一点点松开,疲惫地靠回了椅背上。“夫人。”没过多久,贴身的大丫鬟端着铜盆和软巾走了进来,低眉顺眼地问道,“热水已经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萧湘儿听到“伺候”两个字,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让人伺候宽衣,裙摆下面那条湿透的亵裤,还有那股混杂着腥膻的怪味,怕是根本遮掩不住。“不用了。”萧湘儿没有抬头,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的倦意。丫鬟愣了一下,平日里夫人沐浴都是要人伺候的,今日怎么转了性子?但见萧湘儿一脸的疲色,她也不敢多问。“我想一个人静静。”萧湘儿闭着眼睛,轻声吩咐道,“东西放下,你们都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是。”丫鬟虽然觉得今晚的夫人有些反常,但也不敢多问,放下东西后便依言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直到房门彻底合上,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萧湘儿一直挺直的脊背才慢慢塌了下来。她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扶着扶手站起身。坐得久了,亵裤上的潮气似乎已经渗进了裙摆里。刚一迈步,大腿根部那片早已凉透的湿痕便贴上了肌肤,湿漉漉、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要蹭过敏感的嫩肉。那种异样的触感不像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工坊里发生了什么。萧湘儿抿着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内室的净室。她走得不快,还得刻意收着腿,生怕那股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净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红木浴桶里盛满了热水,水面上撒着几瓣干枯的玫瑰。萧湘儿走到屏风后,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丝质中衣。她并没有急着脱完,而是先快步走到洗漱架前,抓起那杯早就备好的淡盐水,仰起头狠狠灌了一大口。“咕噜噜——”温热的盐水在口腔里激荡,冲刷过舌根和上颚。刚才吞咽时残留的那股腥咸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粘膜里,怎么漱都觉得还在。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漱口的动作,直到那杯水见了底,舌头都被盐水泡得发麻,才颓然地停下来。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