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半开的窗棂洒入书房,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淡淡的碎金。昨夜下了场透雨,将被暑气蒸腾了好几日的宅院洗得清清爽爽,空气里没了那股子燥热,反倒透着些许泥土翻新后的湿润与草木清香。萧湘儿今日起得早,用过早膳后便独自躲进了书房。这地方平日里除了她,也就只有几个贴身的大丫鬟会进来收拾,算是整个宅子里最清净的去处。她此时撤去了早膳时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繁复装束,换了一身湖水绿的素绸长裙。那料子极软,贴在身上便顺着身段流淌下来,将那抹平日里藏在端庄衣着下的丰盈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衣襟撑出一道高耸的弧度,透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袖口为了方便研磨特意束窄了些,露出一截如藕段般雪白的手腕。发髻也挽得随意,只用一支素银簪子松松垮垮地簪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偶尔吹入的晨风轻轻晃动。书案上摆着几卷未看完的孤本,旁边是一方上好的端溪砚,墨汁尚未研开,散发着沉静的松烟香气。萧湘儿手里捧着一卷游记,身子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中,视线落在书页上,心思却早已随着那淡淡的墨香飘远。早膳时那一瞬间的失态,此刻已被她强行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在这满室的清幽与书卷气中,她似乎又找回了那个端庄自持的影子。这里没有令人心慌的试探,没有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境残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若是日子一直这般过着,倒也不错。”她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书页。这种岁月静好的错觉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稍稍落回了实处,就连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郁色也淡了几分。只是,这份宁静终究太薄了些。萧湘儿的视线透过窗棂,落在庭院里那棵随风摇曳的海棠树上。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晃动,恍惚间,竟让她想起了昨夜梦里那晃动的烛火。脖颈上明明空无一物,可那种被皮质项圈勒紧的束缚感,此刻却诡异地清晰起来,甚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若是……”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逐渐迷离,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若是那不仅仅是个梦呢?若是那个平日里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