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的小学生,让我忍不住想多讲几句。但她的基本功扎实的很,往往是我说出一句话或者一个专有名词后就自己恍然大悟,根本不用我多费口舌。中午,我们买了两个汉堡,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边晒着冬日里难得的暖阳边吃。春鹂盘腿坐在我旁边,咬了一大口汉堡,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这家的汉堡酱料绝了,林然大哥,你下次得试试他们的薯条!”她吃得一脸满足,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我看着她,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不安——这种平静的生活,简单得像一幅画,却总让我觉得不真实,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摇摇头,试图把这没由来的烦恼甩出脑海,告诉自己别多想。吃完汉堡,我靠在台阶上,眯着眼睛看天。春鹂侧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林然大哥,你上午表现不错,家教当得挺合格。说吧,有啥奖励想要?”我笑了笑,决定抓住这个机会,把心里的疑问摊开。昨晚她赤裸裸地躺在酒店床上,身体的敏感部位都被我看遍了,可我对她这个人的了解却少得可怜。除了知道她是j市本地人但出生在东北、和我是同一个学校、985法学大四、性取向是m以外,我对她的家庭、成长经历、人际关系一无所知。她单纯得像冒傻气,主动得不可思议,但她的处子之身和不时流露的羞涩告诉我,她绝不是随便的女孩。她跟我在一起,不可能是为了钱——我那点存款,在j市这地方,屁都不是,更何况我是一个被暂停了执业资格的律师,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保住法律行业这个饭碗。也许世上真有一见钟情,但我清楚自己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倾心的男人。她的身上,矛盾和疑问堆得像座迷宫,等着我去解开。既然她昨晚半开玩笑地说我们“适合结婚”,我觉得,作为男人,不管她是真心还是一时冲动,我都有责任把这段关系往前推一步。何况,这一天的相处让我确定,她也是我喜欢的类型——聪明、坦诚、带点神秘的倔强。我想和她走得更远。我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平静但坚定:“春鹂,我有些事想问你,关于你的家庭情况、成长经历。你昨晚说了咱们适合结婚,我得对你负责,也得对你了解更多。你别误会,我不是查户口,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愣了一下,手里的水瓶停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