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酒店吃过早饭,春鹂笑眯眯地提出了今天的“考验”。她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杯子,眼神里带着点狡黠:“林然大哥,你不会以为我是个不学无术的花瓶,包里装的全是情趣用品吧?告诉你,我的书包里还有法硕复习资料呢!再过一个月就考试了,我前段时间攒了好几个怎么想都搞不明白的难题,你能不能陪我去图书馆上自习,用你的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帮我解答一下?”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切换到这么“正经”的模式。她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但我听得出,她是真的想让我陪她学习。我笑了笑,点头答应:“行,大学生,考验我专业知识是吧?走,去图书馆,看我怎么给你当一回免费家教。”图书馆在j市大学城的核心地带,是一栋六层高的现代建筑,玻璃幕墙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明亮的光芒。春鹂熟门熟路地领我进了自习室,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偶尔几下键盘敲击声。她选了个靠窗的角落,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堆法硕复习资料——厚厚的《刑法学》《民法学》教材、几本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一沓打印的真题。她把头发随意扎成简单的马尾,戴上黑框眼镜,埋头翻开书,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整个人透着一种知性有可爱的气质。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她推过来的《刑法学》,看着她低头做题的样子,脑子里却有点走神。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咬着笔头,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跟一道题较劲。那一刻,我仿佛被拉回了十多年前的大学时代——那个时候,我也像她一样,窝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啃书,桌子上只有成堆的书,脑子里全是案例和法条。空气里弥漫着书页的墨香,窗外是冬天的枯枝和偶尔飞过的鸟影,一切都安静得让人心安。我摇了摇头,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有本事让我觉得时间倒流。春鹂突然抬头,抓到我偷看她的眼神,嘴角一扬:“林然大哥,发什么呆?快帮我看看这道题!”她把手写的笔记推过来,上面写着一道关于故意伤害罪和过失致人死亡的案例分析,圈了好几个问题点,字迹清秀但有点潦草。我接过纸,扫了一眼,开始给她讲构成要件和司法实践的区别。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一句:“原来是这样!”或者“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个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