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这才惊觉姿势太过暧昧,慌忙起身跳下床:“我得回去了,你快些睡,明日我按许大夫给的药方再去给你抓点药。” 她走到门口又觉得少点什么,往常他应该拦着自己才对,忽地扭头看向床榻正捂着脸的周洄:“你为何不拦我?” 周洄缓缓放下手,眼底暗沉:“我让你留下你会留吗?” 谢泠眼珠一转,笑意爬上眉梢,她慢悠悠走回榻前,眼底亮晶晶道:“你要是同那日再委屈巴巴来一句,不能留下吗?我说不定就心软了。” 周洄见她满眼期待地盯着自己,别过头哼了一声:“我不会配合你那种古怪的癖好。” 谢泠耸耸肩:“那算了,原本还怕你夜里再次毒发没人照顾,想来我们周公子也不需要。”说着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框,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 “等等。” 谢泠片刻不带犹豫,几步冲回榻前,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中间,两眼发亮地盯着他。 周洄起身坐下,垂着眼似是在做极为艰难的抉择。 谢泠也不催他,只双手捧脸静静地望着他。 过了许久,周洄才别扭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谢泠立刻扑上去将他抱住:“哎呀,我的好周洄” 周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推远些:“所以,你今晚真的要留下来?” 谢泠眨眨眼:“当然,但是你不能做出格” 话音刚落,周洄便吻了上去,他翻身一转,将她稳稳压在榻上,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着她腰,额头相抵间呼吸已然交缠,声音都裹着滚烫的热气。 “好。”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唇瓣缓缓挪到她耳畔,轻轻咬了咬她耳垂。 谢泠浑身一颤,满脸通红,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 周洄低低笑了一声,唇齿旋即落下又抬起,下巴,脖颈,锁骨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觉谢泠不再那么抵抗,抬起头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周洄气得坐起身,眼底满是挫败。 过了几日,吴大人那边传来消息,云景 见有人在休云岭四处搜寻,早已带着印章动身进京,只在木屋里留下一封信,让谢泠在京城和味楼等他。 谢泠一听,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说这小子诡计多端,分明是想借机讹我一笔!” 周洄不以为然:“好啊,让他来吧。” 云卫经诸微与阙光一番调教,已然训练有素。 诸微亲自挑了十人,乔装成寻常百姓提前入京。 谢危提议,此番进京,若非必要,不必沿途下榻驿站。 随便一听,顿时垮着脸抱头哀嚎:“那岂不是又要在车上熬上一个月?” 谢危摇头:“哪用那么久,一路不停赶,约莫二十来天便能到。” 便能到?随便满心怨言,却也只敢憋在心里。 待一切收拾妥当,一行人便启程进京。 共备了两辆马车,随便执意要与谢泠同乘,谢危嚷嚷着进京后便难见小徒弟,也挤了过来,贺庭嫣本想同周洄一处,细谈父亲之事,可自打她知道他与谢泠的关系,怕惹人误会,便也改口要跟谢泠一辆车。 周洄刚掀开车帘,就见车厢里早已挤得满满当当。 谢泠坐在正中,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