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好了。” 谢泠一惊,用力推他胸膛,刚用上力,便听他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她立刻收力,双手虚虚抵在他胸前:“你先让我看看。” 周洄失笑道:“看什么?你又不会把脉,我就是前几天气着了” 谢泠竖起耳朵:“谁气你了?” 周洄手臂一收,将她圈在怀里,掌心扣在腰上,语气沉沉:“又是青梅竹马又是师徒情深,任谁看了都会生气吧。” 谢泠自怀里仰头瞪他:“别想岔开话,你身上的毒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周洄也不想瞒她点点头:“这么多年了,也” 他本想说的云淡风轻些,不料谢泠眼角已有了泪珠,周洄心头一软,伸手为她擦拭。 “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爱哭。” 谢泠摇摇头:“是谁下的毒?那人在京城吗?” “在,不过很难从他嘴里要出配方了。” 谢泠恶狠狠地握掌成拳:“让我去会会他,我就不信撬不开他那张嘴。” 周洄望着她这副护短模样,极为开心:“那时 要是有小谢女侠护着我就好了。” “油嘴滑舌。”谢泠凑近些打量他颈间的黑线:“怎么瞧着比之前还粗了些啊!” 周洄猝不及防地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 谢泠猛地向后一缩,捂着脖子恼羞道:“没完了?” 周洄只觉委屈:“你离我这么近,我又没办法。” “你怎么同那云景一样,也是个色中饿鬼!”谢泠说着又向后挪了挪,警惕地同他拉开距离。 周洄眼神一沉,身体跟着倾压过来笼罩住她:“你那时只说他轻薄于你,他如何轻薄的?” 谢泠 想起那油腻的触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过头:“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讲出来,你只知道他是个混蛋就行。” 周洄见她反应不对劲,双手摆正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他抱你了?” 谢泠满脸嫌弃,脱口而出:“岂止?那混账东西还让我摸他,” 谢泠忽地打住,周洄眼神顿时锐利,进一步向前逼近,将她困在床角:“你还摸他了?摸哪儿了?” 谢泠撇撇嘴:“我说我不说,你非让我说,说了你又生气,他又没得手,你怕什么?” 周洄闭了闭眼,抬手按住眉心,气道:“他还想得手?我当时怎么没一箭射死他。” 谢泠见他宛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忽地笑道:“你方才好像裴景和啊,那时你也是这般总爱生气,说话做事都很随性。” 周洄脸色更沉,幽幽地盯着她:“是,全天下只有周洄不坦诚,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恢复记忆,让你同那没脑子的裴景和相处得更久些岂不是更好?” 这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怎么还耿耿于怀? 谢泠也不惯着他:“如今你可是越来越胡搅蛮缠了。” 她甩脱他的手,翻身就要下床,腰却忽然一紧,周洄一把拽住她衣摆,用力往回一拉,谢泠重心不稳,跌回榻上。 她彻底恼了,反手扣住他手腕,猛地向上一拧,借着惯性翻身跨坐上去,将他死死按在榻间。 鬓发垂落,遮住谢泠半张脸,她眼神凛冽,一手按在他胸口,一手抓着他手腕,居高临下望着他: “得寸进尺是不是?就你这点能耐还想留住我?” 周洄躺在床上,一时失神忘了反抗,只怔怔仰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