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京城城西,多是旧长安的遗址。 城西再往西去,便见一山一潭一瀑。 那山两侧犄峙如角,终年云遮雾绕,天光下见,便照得满山流水似鱼鳞闪烁。 山中有崖,崖边却掛一瀑,远远看著,宽如白缎,將將垂下三千尺来,瀑下则居一潭,潭深水寒,並无鱼虾蛇游。 但那瀑下的大青石上,此刻却是盘腿坐著一人。 不必穷目去看。 也能猜到那是许小娘子。 “轰隆隆——!” 白瀑如闷雷,訇然作声,滚滚砸在许娘子娇躯之上。 皆说女人是水做的,摸起来柔捏捏的,可许娘子不仅软软嫩嫩,凝脂般的肌肤下,还藏著远胜於林间虎豹的威能。 “比起三夫人那头胭脂大马,这却是一匹胭脂烈马了。” 江涉看著眼前的画面,险险笑出声来。许娘子是他迄今为止,亲眼目睹过的最高战力,以往不知这娇弱弱软得跟绸缎子似的身子里,除了水还能有甚。 如今,却是能深挖了。 念及至此,江涉喜不自胜。 他笑了笑,將念头转到许娘子那去。 ... 瀑下。 许是因练功的缘故,许娘子並未穿平日里那件蓝底白花的村姑袄子,而是换了身更紧身的白色劲装裹著胴体。 “轰隆隆——” 白瀑如万钧重锤,狠狠砸下。 许娘子却依然稳如磐石,闔目盘腿而坐,只一对沉甸甸的圃儿有些碍事,被水砸得止不住反覆低头、抬头。 她浑身被水淋得湿漉漉的,却更能显出身形,白色劲装浸透后紧贴肌肤,几乎已与透明无异,上身曲线饱满,腰肢紧紧收束,下身则如瑜伽裤裹著长腿,湿透的布料贴服著大腿內侧,於是山穷水尽,本疑无路,柳暗花明,见得鈺虎居在洞穴。 “好一个玉腿修长,胸盈无智!” 江涉暗暗赞了一声。 他並未掉转视角去看许娘子身后,却也能猜到那臀儿肥甸甸的,好似两瓣磨盘,哐啷啷搅动起来,铁杵也能成针。 “嘶...” “怕是苞米秆子也能榨出汁来。” 江涉將头一低,忍不住嘶了口凉气。 他见得这梨瓜似的傲人身段,又想起三日才能卖出,登时心中一片悽然。 却是不敢再多想了。 ... “咦?” “她这是练甚武艺?” 江涉別了別头,两只眼儿灰溜溜地去看许娘子的呼吸。 隨著他注意力转移,眼前画面便渐渐拉近至了许娘子的口鼻。 “呼——吸——呼——吸——” 江涉学著许娘子的呼吸节奏,短短吐纳了几口,胸腹间却登时燥热起火来,只一下浑身便赤红如血,蒸得他汗遍全身。 “嗬!” 江涉急急屏气,断去吐纳,稍几息时,身上的燥热这才散了个乾净。 他却不敢再练了。 “这般练著,体內燥热只会如火添薪,越积越深,难怪许娘子要坐在这白瀑下练功,原来是为了借这白瀑祛温。” 江涉看著,却操控起许娘子来。 可他才一上手,便觉五指被放在烙铁上烫了一般。 嘶... “好烫!” “可得好好祛温。” 他这心思还未落下,便见眼前又有小字浮现: “您的奴僕修行遇至瓶颈,是否给予她些许指导?” 嗯? 指导? 江涉面色一愣,指导什么? 祷我在行,可指导却... 要不...帮她也祷一下? ... “哗啦啦!” 白瀑如洪,乌泱泱奔泻而下。 柱粗般的瀑水訇然砸入深潭,如银龙怒卷,激起千层浪花,潭面如沸,水却尤寒,不消雷云滚滚动,亦闻瀑声如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