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枪,丈外刺出,破风贯空;下一秒双手换握,枪身一收,近身绞杀;再一瞬又推枪远刺,双锋同亮,前后皆杀。 远可一击制敌,近可瞬息反杀。 前锋刚出,后锋已至;后锋未收,前锋再发。 枪影如轮,金光如环,阳炎顺著双锋流淌,黑底鎏金纹在枪身明灭,每一次发力都与骨髓共鸣,每一次刺斩都与神魂同步。 他能清晰感觉到,双锋髓器在他手中活了过来。 远刺时,枪身自动调衡重心,锋尖更准更沉;近战时,枪刃自动微颤增锐,斩切更利更快;单手轻而不飘,双手沉而不僵,无论敌人从何方向攻来,无论距离一丈还是一尺,他都有对应的杀招。 寻常长枪的所有短板,尽数消失。 “感受威力。”枢道,“不必留手,试一次全力。” 吴魏眸中金光一闪,血元、骨髓、髓器、阳炎、枢的本源护持,全数爆发。 “双锋轮迴——无间!” 他身形骤然加速,如鬼魅闪烁,单双手瞬间切换,双锋同时亮起最盛的金炎。 前锋贯出,空气炸开一道真空通道,音爆声被压在枪尖,威力聚而不散,可洞穿三尺厚铁甲; 后锋旋斩,刃风如刀,横向切割,可斩断同阶修士的兵器与经脉; 双锋同出之时,前后两道金芒如两轮小阳,一刺一斩,一刚一巧,形成绝杀夹角,敌人无论躲前、躲后、躲左、躲右,都必中一击。 轰! 枪风余劲撞在符阵上,整个小屋微微一震,墙面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刃痕,地面青石成片龟裂,却未碎——吴魏在最后一瞬收力三成,否则这间屋子会直接被枪技夷平。 即便如此,那股溢散的威力,依旧让人心惊。 同境修士,正面挨这一枪,必被洞穿煞核、斩断血元、神魂俱裂; 即便是高阶煞物,也会被双锋同时破防,阳炎入体,髓力镇煞,瞬间焚灭。 “成了。”枢的声音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讚许,“双锋轮迴,你已入门槛。再磨百日,可至化境,同境无敌,越阶可战。” 吴魏收枪而立,双锋髓器横於胸前,金光渐敛,气息平稳,汗出而不喘,力尽而不疲。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枪。 黑底鎏金,双锋等长,两端皆杀,重心完美。 远可破阵,近可搏杀,单手轻灵,双手霸道。 这是他的髓器,他的道,他的命。 “谢枢传我枪道。”吴魏躬身,真心实意。 “不必。”枢淡淡道,“髓器成,枪技成,你已入髓境真正门槛。三元圆满,只差最后一步。” “接下来,你要做的,是实战。” “西荒更深处,有更强之煞,有更浓之怨,有更接近天道诅咒的本源气息。你需以双锋轮迴斩之,以髓器吞其力,以我本源镇其邪,一步步,踏向三元圆满。” 吴魏握紧双锋髓器,指尖感受著枪心的脉动,抬头望向窗外的西荒方向。 晨阳正盛,雾气渐散,远处林莽如兽,蛰伏待猎。 他不再是只凭一桿旧铁枪挣扎求生的散修。 他有髓器,有双锋,有新技,有枢相伴。 有镇压诅咒的底气,有踏破天道的资格。 “我知道了。” 吴魏將双锋髓器贴身负好,整理衣袍,抹去屋內痕跡,推门而出。 阳光洒在他身上,少年身影沉静而锋锐,如枪一般笔直,如道一般坚定。 三元圆满,不远了。 而他的枪,终將鸣响於整片西荒,斩尽凶煞,镇住天命,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无人敢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