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已沦为它的口粮。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便是最好的证明。 “吼——” 小白童不再偽装,身形骤然一动。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白色残影,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快到比血爪獠的突袭还要迅捷三倍! 它不直衝正面,而是贴著地面、贴著墙根、贴著阴影,瞬间绕至吴魏侧后方,小小身躯腾空而起,青黑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抓吴魏后颈大动脉——那是它最擅长的猎杀方式,扑咬脖颈,吸食精血,一击毙命。 阴毒、狠辣、精准、毫无破绽。 吴魏背脊汗毛倒竖,生死危机瞬间笼罩全身! 他来不及转身,只能猛地拧腰、沉肩、塌背,阳炎骨元全力爆发,淡金色骨甲在背后暴涨一寸,硬生生硬扛这必杀一爪! 嗤——啦! 青黑利爪狠狠抓在阳炎骨甲之上。 刺耳如碎玻璃的摩擦声骤然炸开,火星四溅! 吴魏只觉一股巨力+阴寒煞力同时撞在背上,如同被烧红的冰锥狠狠凿入,骨骼瞬间传来剧痛,阳炎骨甲应声出现三道深深的爪痕,裂痕蔓延,金光黯淡,骨元剧烈震盪,几乎当场崩碎! “呃!” 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前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只是一击,他苦修数日的阳炎骨甲,便濒临破碎! 小白童一击未死,身形再次闪烁,穿墙、遁影、换位,神出鬼没,根本不给吴魏瞄准、蓄力、出枪的机会。它速度太快、身法太诡、阴煞太强、毒性太烈,一旦被抓伤,立刻煞毒侵体,肌肤溃烂、骨髓生寒,战力暴跌,最终只能沦为精血食粮。 吴魏持枪狂扫,焚煞枪炎浪铺开,却次次落空。 小白童如同附骨之疽,在他周身闪烁、穿梭、突袭、抓挠、撕咬。 嗤啦——嗤啦——嗤啦—— 每一爪落下,阳炎骨甲便多一道裂痕,金光越来越淡,骨元越来越弱,背部、肩头、手臂接连被爪风扫中,虽未破肤,却已有阴寒煞毒顺著骨甲裂痕渗入体內,所过之处,肌肤发麻、筋脉僵冷、骨髓刺痛如冰锥穿刺。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血翻涌,阳炎血元被煞毒压制,运转滯涩,出枪速度、力量、精准度都在飞速下跌。 视野开始发暗。 周身阴煞如潮,几乎要將他吞噬。 这不是战斗。 这是碾压。 是猎杀。 小白童的灵智、身法、毒性、穿墙能力,全方位克制他此刻的实力,比正面狂暴的血爪獠,难杀十倍、凶险十倍! 吴魏甚至可以肯定—— 若是此刻再来一头煞兽,无论影煞、煞狼、哪怕只是普通煞童,他今日必死无疑,绝无半分生机。 他已经被逼到绝境,骨甲將碎,血元將枯,煞毒侵髓,再拖下去,不用十息,便会被小白童扑断脖颈,吸乾精血,死无全尸。 就在这生死一线、骨甲即將彻底崩碎的剎那—— 骨髓深处,枢的意念骤然爆发,一道冰冷、清晰、不容置疑的信息,直接烙印在他神魂最深处: 【白童煞核,藏於舌根之下,阴煞核心,唯一命门。】 【骨甲碎则以血代防,枪尖只刺一口,別无生路。】 舌根之下! 命门不在胸口,不在丹田,不在颅顶,而在——口!舌!底!下! 吴魏瞳孔骤亮,如同在无边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再防御、不再躲闪、不再留力,濒临破碎的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