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势力渗透,司马伦暗布棋子 洛阳的春日向来短,三场雨下过,柳絮便扑了满城。司马伦站在府邸兵器库前,看著两名禁军校尉押著铁料车进来。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闷响。 “赵王。”为首的校尉抱拳行礼,三十出头,脸上有道旧疤,“奉中领军令,运铁二十斤入府修缮库房。” 司马伦点点头:“辛苦了。这天儿潮,路不好走吧?” “还成。”那校尉抹了把额头汗,“就是宫门查得严了些,多盘问了几句。” “哦?”司马伦抬眼,“问什么?” “无非是谁调的货、用在何处。”校尉笑了笑,“我说是您府上要用,他们倒没再拦。” 司马伦也笑:“回头我让管家去兵部递个条子,省得你们来回跑腿受气。” 两人一怔,没想到这位閒散王爷会管这种小事。 “不敢当不敢当。”另一名年轻些的校尉连忙摆手,“我们只是小校,哪敢劳烦王爷动笔。” “官职再小,也是为国效力。”司马伦说著,转身对身后老僕道,“去取两坛酒来,再切些肉,给两位军爷压压寒气。” 老僕应声退下。 司马伦领著二人往偏院走:“库里湿,东西先搁著,等晴两天再动工也不迟。今日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喝一杯。我这儿虽比不得宫中御膳,可酒是陈年的,肉是今早刚宰的。” 那带疤的校尉犹豫了一下:“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司马伦脚步不停,“你们替我办事,我请顿饭,天经地义。难不成还要等我死了,你们才肯吃一口?” 两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席设在偏院廊下,风从东边吹来,带著点土腥味。三人围坐,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 “赵王平日也看军械?”那年轻校尉见司马伦对铁料成色评头论足,忍不住问。 “年轻时隨先父巡过边。”司马伦夹了块肉放进碗里,“见过匈奴人用的环首刀,薄而利,砍骨头跟切豆腐似的。咱们的制式刀太重,劈一下就得换手,打起来吃亏。” “可不是。”带疤校尉接口,“去年冬训,有个士卒使刀不当,反被震断了手腕。” “器械不称手,死的可是人。”司马伦摇头,“朝廷该换一批了。可惜没人说得上话。” 那两人低头喝酒,没接这话。 司马伦也不追问,只说些边关軼事:某年大雪封山,將士们靠煮皮甲充飢;某次夜袭,敌將睡梦中被割了头,醒来还以为在做梦。讲到有趣处,三人哈哈大笑。 临走时,司马伦亲自送出门外。 “往后若有差事到府上,不必拘束。”他拍了拍带疤校尉的肩,“我这儿门常开著。” 那校尉拱手:“谢王爷照拂。” 马车远去后,老僕从影壁后转出。 “信送出去了?”司马伦问。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按您的意思,今早混在菜筐里送去兵营。”老僕低声道,“三个人都收到了,內容一样——『月满之夜,巡城过东巷,若遇商队,可饮一盏热酒』。” 司马伦点头:“別提我的名字。” “没提。只说是旧友所託。” “好。”司马伦转身回府,“今晚我要看看,谁愿意喝这杯酒。” --- 当晚二更,月已半圆。 司马伦坐在书房,窗纸映著树影,风吹一下,影子就晃一下。他没点灯,只在案上放了盏油灯,火苗矮矮的,照著他半边脸。 老僕轻步进来:“东巷那边,三个都尉都按巡城路线去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