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太守守不住河东,吕布替太守守。河东还是太守的,吕布不夺不抢。但河东的兵马,要听吕布的统一指挥。这不是吕布一个人的主意,是为河东好。”王邑沉默了。他身边的幕僚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面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王邑开口了。“将军,老夫可以答应将军的条件。但老夫有一个要求。”“太守请讲。”“河东的兵马,可以听将军的统一指挥。但河东的政务,还是老夫说了算。将军不能干涉。”吕布点了点头。“可以。”王邑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将军,老夫敬你一杯。”吕布也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从太守府出来,张辽跟在吕布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校尉,王邑这个人,靠得住吗?”吕布说靠不住,但他没有退路。他没有退路,就只能靠吕布。这就是交易的本质。吕布在安邑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去看了河东的盐池。盐池在安邑城南,一眼望不到边。池水是浑浊的,泛着白花花的盐末。工人们光着膀子在池边干活,把盐从水里捞出来,堆成一堆一堆的小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味。吕布站在池边,看着那些盐山,心中盘算着。一石盐,在河东不值钱,运到河内、并州、冀州,价格能翻几倍。有了盐,就有了钱。有了钱,就能招兵买马。招了兵,买了马,就能打仗。打仗赢了,就有了更多的地盘、更多的盐、更多的钱。这是一个循环。他转身对张辽说了一句话。“从今天起,河东的盐,是飞骑营的了。不是抢的,是买的。”张辽不太懂这里面的区别,但他没有问。十月中旬,第一批盐运到了河内。整整一百车,堆在仓库里,白花花的,像雪一样。毛玠看着那些盐,眼睛都亮了。“将军,这些盐,能卖多少钱?”吕布让他算。毛玠算了一会儿,说至少能卖五十万钱。吕布说不少,但不够。他要把盐卖到冀州、兖州、徐州,甚至荆州。卖得越远,赚得越多。毛玠皱起了眉头。“将军,冀州是曹操的地盘。咱们的盐运到冀州去卖,曹操会不会干涉?”“会。但他不会明着干涉。”吕布坐下来,拿起笔在竹简上写了一行字,“曹操现在最缺的就是盐。他的地盘不靠海,没有盐池。冀州的盐,要么从河东买,要么从青州买。青州的盐在公孙度手里,公孙度不听他的。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