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当李青山在王孝这苦修的时候,八號武馆演武场。 李铁岳父张守拙扫了眼场上学员,微微皱眉:“李青山还没来?” 之前和李青山同铺的黄山上前一步,低声道:“没,自从那日李青山被张教习拆穿目的之后,东西都没收拾,再没回来过。” 张守拙不再说话,只是脸色愈发难看。 他先前轮值的时候,想著李青山好歹是李铁的堂弟,到时候多提点两句。 结果轮值的时候,就没见著人。 那时候,张守拙还以为李铁因为自己在府上没给好脸色,带著堂弟去了別的武馆报名。 结果喝酒的时候,又听著同馆教习说起这李青山的事情。 张守拙人都麻了。 又有些不爽。 李铁这沙壁,带著堂弟去自己家的时候,为何不说他堂弟已经感血? 还需要弄这种拙劣的手段,引起別的教习注意? 难道是怪他在府上的时候,没给两人好脸色? 但这能怪他? 当年自己小女儿才十五岁,不过是懵懂年纪,从小细心呵护著,结果一时不察,被那李铁靠著身形外貌勾搭,给他这老子来了一句『爹,你不懂李郎』。 他极端愤怒之下,面对已经煮完饭的李铁,也只能怒了一下。 想著李铁虽然武道资质不行,好歹有些脑子,人也长得不错,后面便想著给对方在县城安排个差事。 那混球也不肯,一心回乡下,还要带自己女儿一起回去。 他能不生气? 就算如此,为了女儿能过得好一些,他后面还是给了李家人一条赚钱的路子,成了李家的背景。 都这样了。 自己堂堂一名武人,对女婿摆摆脸色,咋啦! 过分嘛!!! 一想到这些,张守拙拳头就硬了。 玛德,李家人就没一个好的。 李铁这堂弟,也是个不懂事的。 弄了件蠢事也就罢了,人还跑了。 关键也没来找过他。 合著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也在八號武馆当值! 丟脸事小。 耽搁了武道的修行,才是事大。 难得自己女婿族人中出了个天赋好的。 知晓事情经过后,张守拙心里虽然极度不爽,还是发动人脉关係,让那些帮派寻了人。 只是半月时间下来,一点消息都没有。 张守拙猜测,那蠢小子,估摸是少年人心性,丟脸丟大了,索性就跑回村子了。 花了钱,人跑了。 他不过是李铁的岳父,也不好说什么。 双方终究有些关係。 只能等李铁送草药过来的时候,阴阳两句,顺便问问那李铁堂弟是怎么个想法。 “这心性,就算有些天赋,估计也扛不住脱胎换骨的苦痛,誒,要是这天赋,在李铁这混小子身上就好了,我女儿以后也过得宽心点” 张守拙摇摇头,指点了眾学员一番后,找了个地方摸鱼。 李青山之前因为在李铁岳父那的遭遇,跑路之后压根就没想过通知对方一声,也想不到对方一直念叨著自己。 他此时正在经歷千刀万剐的痛苦。 王孝那边,匆匆教完自己將血气凝劲的桩功,又细细提点了一遍淬炼身子的法门和小窍门,让他慢慢淬炼,就匆匆离开了。 劲力凝聚,不过是一种对於血气的更高效利用技巧。 资源充足的情况下。 李青山一天到晚的练。 不过三日时间,就將铁腿门 的千层劲凝聚了出来。 之后,就是淬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