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骨断了,牙齿也飞了,后来发现完好无损,就是有点乌青。 “等一下,”刘冲起身,一双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来回逡巡,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招手:“来。”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 “我们要一击击中,彻底让白浅滚出学院,现在还不够,我们要这么这么这么干。” 王蓝心和李芊芊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 刘冲沉下脸来,连哄带骗,并承诺每人给一只牌子包包,两个人这才答应了。 小树林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惊起一树飞鸟。 就连湖面上勾颈的野鸭子都扑棱着翅膀,各自飞走了。 白浅在甲班门口不远处站定,在一条显眼的长椅上坐着,托着腮帮子看风景。 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白、浅!” 周勇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兴师问罪的架势。 白浅勾了勾唇,这比自己想象的来的晚了不少呀。 这效率。 白浅拧了拧鼻子,又是高看他们的一天。 “白浅,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教了你,你真是没有一天不给我惹事的。” “你还真是长了本事了,竟然敢打人!” 周勇简直气不活了。他处心积虑挤进了这家学院,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优秀称号和奖金他都拿不上。 每次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既生瑜何生亮。 好在那个一直压他一头的女人怀了孕,被孩子分了心神,这回优秀称号什么的总该轮到他了吧。 可就这么悲催的,白浅来了。 他依然拿不到奖金。 都是这个白浅害的。 周勇恨不得一巴掌把白浅拍死。见后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吃了八粒逍遥丸,周勇才顺下气来,呵斥道:“这天都塌了,你还无动于衷,到底是个傻帽。” “去,钱主任找你。哼,就等着被撵出学院吧!” 想到白浅马上就要滚出学院,他也算因祸得福,周勇心情好了一些,怒喝:“还不快去?” 现在知道怕了,晚 了。 白浅来到钱主任办公室,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哭哭啼啼的告状声。 听音色,这是两个女声。 但是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王蓝心和李芊芊的。 声音嗡嗡的,有些大舌头的感觉。 白浅摸了摸鼻子,想到了那一种可能。呦呵,还有意外收获? 叩叩叩! 白浅敲了敲门。 钱主任听的一个头两个大。叽叽喳喳就算了,说话还含糊不清,费耳朵,费脑子。心累。 听到敲门声,钱主任连忙喊道:“进。” 耳朵清静一秒是一秒。 “主任,您找我?”一个小胖子走了进来。 和之前的魔音贯耳一对比,这简直犹如泉水叮咚,简直是耳朵的福音。 而且这小丫头白白胖胖的,看着就是有福相。 也是乖巧有礼那一类型的。 相比较另外两个女生咆哮式的发言,还有凶神恶煞的证人刘冲,这一对比,钱主任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觉得这打人和被打的是不是说反了? 白浅进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和蔼慈祥的卤蛋,呃不,是钱主任。 然后就是瞪着她,仿佛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刘冲。 再往左边一瞧,白浅“丝”的倒抽一口冷气,哪来的两颗猪头? 白浅死死的抿着唇,才没有笑出声来。 只见王蓝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是这边肿,就是那边高,一只眼睛乌青乌青的,另一只眼睛肿的只能张开一条缝。 特别是额头整个高高的鼓起,就像是寿仙公。看一眼能笑上10天。 另一个李芊芊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腮帮子肿的似塞进了两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