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刘冲学乖了,只是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一茬又一茬的冷汗都顾不得擦。 特么的真是太疼了。这个女人…… 脑海中刚闪出这个念头,就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脸上强行堆满了讨好。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就笑出了满脸菊花。 点头哈腰的模样,汉奸见了都要直呼一声,你是我的祖师爷。 见刘冲怂成这个狗熊样,李芊芊和王蓝心也勾着脑袋,缩成了鹌鹑。 脑袋差点夹到胳肢窝里去。 这个女人,一拳能捶死仨,刘冲都被虐的这么惨,他们两个战五渣,还不够白浅塞牙缝的。 她们可不想当炮灰。 两个人迈着的小碎步挪地方,想要挪到刘冲身后。 这样要想动他们,先要从刘冲的尸体上跨过去。 成功了,马上了,王蓝心心头一喜,一个大跨步,好巧不巧,踩在了那滩尿渍上。 哧溜一下,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连带着挂在她身上的李芊芊也遭了殃,摔了个狗吃屎。 刘冲听到动静回头,就不知被谁的大脚丫子给铲飞,创 飞了半米远。 摔了一个脸刹! 这三个人,之前有多么的趾高气扬,现在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白浅拍了拍手,丢下三个残兵败将,要离开。 一道清纯如菊的身影走了过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个白薇薇,把别人当枪使还不算,还要把人捞到鱼塘里当舔狗。榨干最后一份价值。 见事情尘埃落定,巴巴的来送关怀来了。 以白薇薇多年养鱼积累的经验,肯定有本事让他们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可惜遇上了她白浅。 今天就把你的鱼塘炸了,先从刘冲开始。 “姐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是同学,你怎么能动手呢?” “你哪只眼睛看我动手了?”白浅耸肩,“有人随地小便,又不长眼的踩了上去,滑倒了,赖我?” 刘冲:“……” 多笋啊。山上的笋都被白浅给拔光了。 本来要爬起的刘冲,再次把脸埋到了地里,实在是没脸见人。 心里有些怪白薇薇多嘴。 白薇薇离得远,并没有看到刘冲随地那啥,她一脸的义正言辞:“刘冲,来,我扶你起来。” “我姐姐犯的错,我代她向你道歉。” “这样美丽的学院,竟然还有人随地……刘冲,你放心,我一定让主任好好的查一查。” 白浅的眼神告诉她,这泡水渍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她一定要为刘冲做主,他一定感动的稀里哗啦吧? 刘冲:“……” 我谢谢你,我谢谢你八辈祖宗,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刘冲抬起的脑袋再次砸向地里,双手拢了一抔黄土,把脸埋的严严实实。 一颗心也彻底死了。 “白薇薇,你走!” 白薇薇头顶黑人问号,这怎么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见白浅和白薇薇走远了,李芊芊才道:“老大,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这就去卤蛋那告状,就说白浅无故打了我们,我们这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刘冲面色凝重,时不时的呲一下牙,特么的太疼了。 不为白薇薇,就为他自己,这份屈辱,这仇他也非报不可。 只是,被一个女人打,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况且,他只是胳膊脱臼了,又给装上,外表看不出来一丝变化。说被打了也没人信呀。 倒是他屁股上可能有个鞋底印。 但那也不能拿出来当证据呀。丢不起那个人。 “这样,只说你们俩被打了,我是来拉架的,没拉住。” “也行,都听老大的。” 两个人起身就要走。赶早不赶迟。 她们当时只觉得巨疼无比,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