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蛋白质锁链反噬的脓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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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糊口根基!烧的是你们自己伸冤雪恨的最后凭证!” 整个丙字库前,死一般的寂静降临了。 震耳欲聋的叫嚣、哭泣、怒吼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抽干。只剩下成千上万人粗重、压抑、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无数双眼睛,先前燃烧的火焰早已熄灭,此刻只剩下被巨大冰寒灌注的空洞与麻木,呆滞地看着那张如同诅咒般悬浮在半空的“锁链图”。一种比瞬间死亡更冰冷、更令人绝望的窒息感弥漫开来——原来自己、自己的父辈、甚至自己的子女,那微不足道的血肉之躯,一直被这样一条精密、冰冷、层层嵌套、绝无逃路的吸血锁链绞勒啃噬!每一次愤怒的呐喊,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不过是这条锁链收缩绞紧时发出的微不可闻的哀鸣!陆子铭那赤条条揭示出的经济账,像万年玄冰彻底浇熄了这些困兽胸中仅存的、由绝望而点燃的星火。 就在这死寂沉沉,所有人的意志仿佛在锁链重压下滑向无底深渊的时刻,那个先前报信的、守在人群外围的锦衣卫暗哨,如同鬼魅般分开凝固的人墙,跌跌撞撞地扑到陆子铭脚下!他脸上的惊骇扭曲,比先前报告织工暴动时更甚十倍,嘴唇哆嗦着,因强烈的恐惧几乎无法成言: “陆…陆少爷!孙…孙太医急告!沈…沈大人醒了…但…不对!大大的不对!”他剧烈地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的腥甜,“大人周身血脉气息…乱得像开了锅的滚水!摸一下烫得吓人!可他那眼睛…天爷啊!那眼神…冷得像是刚从九幽黄泉里爬出来的厉鬼,看一眼都冻到骨髓里!” 陆子铭的心脏猛地被一只冰冷无形的手攥紧!难道他们清理掉的“毒囊”,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剧毒源头,竟像毒蛇般潜伏更深,此刻骤然苏醒?! 那锦衣卫暗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因极度的未知恐惧而变形:“沈…沈大人强撑着,只断断续续吼出一句…要你…要你火速去见他!他说…他说他在‘算账’!一种…一种从未见过的账!以他自己为炉鼎,以浑身流淌的毒血为算珠!”暗哨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那本《白寿录》!那本妖账!它…它好像突然…活过来了!在大人体内疯转!像个无底洞一样…拼命地吸…吸大人残存的那点生气!吸着吸着…”他的眼中透出绝望,“那吸力…那吸力竟顺着沈大人和毒账之间看不见的线…像鬼爪一样向外延伸…把…把方才暴毙的那三个工头…他们死后本该散归天地、带着无边怨念恨意的…所有的邪毒…都…都给强行抽回来了!抽回了沈大人体内!大人最后嘶吼着警告…说毒账这套吸血的东西就要撑不住了!但崩塌前…它正把散布出去的所有毒脓(包括那三个工头身上刚抽回的血毒怨愤)强行拧在一起…要凝聚成一股…一股前所未有的…集中所有罪恶的…“反噬脓汁”!大人判断…这最后的毒核…目标…目标就是…我们这些清算它的人!它要玉石俱焚!” 陆子铭浑身剧震!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他猛地抬头,那鹰隼般锋锐的目光,如同两道无形的投枪,死死钉向丙字库那扇依旧沉默紧闭、仿佛蛰伏着洪荒巨兽的巨大黑铁门! 此刻,这扇门在他眼中不再仅关押着满库被篡改玷污的账册纸张。 门后深处,那被无数血污沾染的《白寿录》,正化身成一个吞噬生命的活祭炉!一个前所未有的“反噬脓汁核心”正在以沈忘古为最后祭品、疯狂地凝聚成形! 它如同一个被打碎了七寸、即将彻底死亡的毒蛟,正在回光返照的刹那,将自身携带的所有腐毒、连同刚强行收回的三个惨死者附着的绝望诅咒与冲天怨愤,全都压缩、凝结在一点!一股汇集了整个“毒账”系统运转至今所积累的、所有阴狠毒计榨取出的污秽之力、邪毒怨念…所汇聚成的“究极脓毒之箭”! 它将刺穿什么?它将对准谁? 那条链锁血肉两端的战场,早已从纸上的墨字,杀向了真正的性命本身! 最终清算之血,已非账上虚数!那酝酿于邪典毒炉中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究极脓血箭镞,它的目标,正是清算者自身! 锁链的两端,彻底逆转!:()我在大明当销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