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凌厉起来。 “去,把袁崇焕、赵率教、满桂、黑云龙、侯世禄这几个人,给朕叫到中军大帐来。” 高起潜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万岁爷,那王从义总兵,还有耿如杞大人、杨大人他们……” “朕只叫这五个人。” 朱敛转过身,目光如刀。 “其他人,不必惊动。” 高起潜心中一凛,立刻明白皇上这是要要把这几位当成真正的心腹了。 也是,这一次遵化、通州连番血战,也就是这几位爷那是真的把命豁出去了跟着皇上干。 至于其他人…… 虽然也出了力,但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谁说得清? “奴婢这就去办!” ……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而神秘。 袁崇焕、赵率教、满桂、黑云龙、侯世禄五人并排而立,一个个神色肃穆。 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召见弄得有些紧张。 除了他们五个,大帐内连个伺候的太监都没有,只有皇帝一个人坐在帅案之后,手里把玩着那把随身佩戴的染血马刀。 “都坐吧。” 朱敛指了指旁边的马扎,语气随意,不像是君臣奏对,倒像是战友间的闲聊。 五人谢恩坐下,屁股却只敢沾个边。 “把你们叫来,不为别的。” 朱敛也不绕弯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在五人脸上一一扫过。 “就是为了那几十万两赏银的事。” 听到这话,几人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赵率教是个粗人,性子急,忍不住问道: “陛下,您真有法子了?这三天俺老赵做梦都在想这事,若是回了京拿不出钱,俺这张老脸可没地儿搁啊!” 朱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森然。 “赵率教,朕问你,这北京城里,谁最有钱?” 赵率教一愣,挠了挠头。 “这……自然是那些做大买卖的皇商,还有……还有各位王公大臣呗。” “不错。” 朱敛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国库是空的,朕的内帑也是空的。老百姓的口袋更是空的。” “但这大明朝的钱,并没有消失。” 朱敛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掠夺”的光芒。 “这钱,都藏在那些高门大院的地窖里!都穿在那些达官显贵的身上!都变成了他们别院里的假山流水、娇妻美妾!” “既然他们不想出钱养兵,既然他们不想出钱救国。” “那朕,就只好亲自去取了!” 此言一出,大帐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五位总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这……这意思是要…… 抄家?! 而且听这意思,还不是抄一个两个,这是要对京城的权贵们下手啊! “陛下!” 袁崇焕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这万万使不得啊!京中权贵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动了他们,朝堂必定大乱,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