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裁制的,看看这斗篷的毛色,没见过吧土老帽!” “……” 那土老帽却不说话,眼珠子直勾勾的,早已魂飞天外,一看就是被吓傻了。 “喂,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 她应该说些什么? 裴琳琅觉得她的心里腾出了一个小角落,角落里住着岑衔月和梦里小小的裴琳琅。眼下,那个角落也像这间房间一样阳光明媚,一样暖洋洋的。 而她一旁看着。 “……她真好啊。” “就这?丧良心的东西,我就知道好东西给你都是浪费了。” 云岫一面骂着一面出去,临走,她将手里剩余的炒瓜子送给小荷,拍着手背安抚道:“跟着她可有你受的了。” 小荷小心单纯,听不出什么言外之意,看着那堆衣服,她比裴琳琅这个当事人还高兴,一件一件往她身上比划。 裴琳琅怔了良久,终于回过味来。可她还是穿她旧的男装,梳旧的发髻,轻车熟路绑上绳子,一面说:“不好意思了小荷,这些衣服是姐姐送给我的,不好送给你,等未来你姑娘我发达了,再给你做新衣裳。”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这都下午了,岑衔月才带着一堆东西回来。 这还是裴琳琅听小荷说的,说岑衔月将那堆东西入了仓房,另外将糖酥煎饼由她转交,人就吃饭去了。 什么人呐这是,煎饼都递过来了,顺便过来看看她能咋的。 裴琳琅郁闷,很郁闷,正要大快朵颐,可听小荷说:“姑娘,要不您还是仔细着些吃吧,听说这煎饼是夫人跑了好些个地方才寻到的。” “你也知道这是济南的美食,京城哪里寻去呢。” “也是……” 裴琳琅只好住手,仔仔细细将它收起来。 “怎么不吃了?” “我去跟长姐一块儿吃。” 昨日的雪化了一大半,地上变得更滑,前往前院的一路,裴琳琅由小荷仔细扶着。 岑衔月没在正堂,她在耳房的小厅里用食,裴琳琅上前小心翼翼敲了门,前来应门的人是云岫,见门外是她,特别曲折得哟了一声,“是裴姑娘呢。” “裴姑娘啊,还不赶紧进来。”这又是秦玉凤的声音了,她探出头来冲她招了招手,笑得人浑身不舒服。 秦玉凤说两人是街上遇着的,正好听说沈昭走了,就来看看。裴琳琅问她生意呢?秦玉凤说我全年无休,休息一天怎么了? 裴琳琅坐在秦玉凤对面岑衔月旁边,岑衔月小口小口夹着米粒,不跟她们闲聊,裴琳琅挺不自在的,时不时就去看她,那张平静的脸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煎饼还在她的怀里,只剩一点余温了,怎么开口呢?又怕开了口秦玉凤要来凑热闹,指不定还要被笑话。 云岫也坐在边上,她一向没什么规矩,岑衔月也不讲究这些,她和秦玉凤聊得热络,既然说到沈昭,云岫可是有话要说,她颇为惋惜地说起要和小姐下济南,可为了某人只能打消这个念头。说着,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