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浑身上下打量岑衔月,不由咧嘴一笑,“姐姐真好看,跟仙女似的。” “我们琳琅将来也会跟仙女似的。” 她们往边上石阶坐了,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岑衔月一面给她的手指擦膏药,一面说:“琳琅,姐姐今日跟裁缝铺的掌柜那里学了两手,明日姐姐就做一件新衣服给你。” “可以么?” “嗯,可以的。” 这个倒是真可以,岑衔月手巧,做的第一件衣服虽简单,但穿起来已经很是像模像样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 早就日上三竿了,屋子里铺满了碎光,煌煌跟镀了一层金边似的,裴琳琅懒懒掀起眼皮,就被刺得睁不开眼。 时候已经不早,外面传来小荷扫地打水的声音,似乎云岫也在,她们两道影子透在门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闲话,其中似乎说到了她,说她可真能睡,跟猪似的。 好歹还有小荷帮她说话,“姑娘昨日心情不好,昨天夜里大抵是没睡好。” “呵呵,她还有本事心情不好了,真是笑话。” 这话让小荷怎么接?小荷年纪还小,而自己对她是主子必是不敢如此言语的。 裴琳琅也不教她为难,开口叫道:“小荷,水!” “来啦。” 茶水还是普洱,她院子里的茶都是跟着岑衔月一块儿的,其实好不好她也喝不出来,反正都没糖水奶茶好喝,今儿个不知怎的了,一口下去 ,心里美滋滋的。 “姑娘笑什么?” “没什么。”她还意犹未尽呢,把杯子递给小荷,自个儿下床穿衣,明知故问:“姐姐她走了么?” “早走了。” “我就知、” “等等,你说什么?走了?!”裴琳琅瞬间三魂没了七魄,一把抓住小荷肩膀各种摇,“她怎么就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备至年货啊,说给姑娘买了糖酥煎饼就回来。” 备至……年货…… 年货…… 哦,年货啊…… 裴琳琅大松了一口气,三魂归位瞪着小荷,“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就该吓吓你才好,谁让你一天到晚作妖。” 说话的人是云岫,她可嗑着瓜子从外面进来,一摇一晃的,一点没有丫鬟该有的样子。 “还糖酥煎饼,我看你像个煎饼。” 裴琳琅着急忙慌穿上裤子,碰着了屁股,又咝一声,“进来能不能敲个门,没礼貌。” “我没礼貌?那看来这些东西你是不想要了。” 云岫抱起一早就被她放在桌子上的一堆衣物。 “什么东西?” “好东西!” 她将那堆衣服依次摆在床上,一件一件依次拎起来,郑重其事展示,“看看!不长眼东西!看看!” “这些都是我家小姐一件一件亲手做的!还有这两件,前阵子刚让我去裁缝铺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