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近,就叫她直来直去点破了。“你不想叫我招惹,那我也不讨没趣儿了。罢罢,香吻一枚寄予吾处,聊解相思。”宁尘故意说得戏谑,没有露出半分不悦。霍醉昨晚一时酒后乱心,顺着他意勾了一下,终究是失措在先,酒醒之后也有些担心宁尘会心生嫌隙。现在见他活得敞亮说得通透,没有埋怨自己吃了又吐,霍醉也是暗松一口气。浪荡江湖,男子有几个不喝花酒的,霍醉并没看低宁尘。只是美酒易醉,不可多饮,她强丢了心里那丝小小念头,只把宁尘当朋友交往。“十三,你豁达重义,今日起霍醉便交你这个朋友,你愿不愿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俩这都过床的交情了!”宁尘笑道。“真难听!”霍醉骂道,“敢出去这样乱说,我可不饶你!”“嗐,朱从阳那帮人嘴里全是你的谣,你压根不在乎。怎地到我这儿,真事儿也不让说了?”宁尘故意逗她。霍醉胸口堵了一口气,怒道:“你和旁人能一样么?”这话一出口,两人都略有尴尬。刚刚义正言辞撇了关系,现在又来弯弯绕算怎么回事?霍醉赶忙把袍子披了,一边整理衣襟一边侧目道:“你还回不回白帝城?”宁尘挠挠头:“啊,是该走了。”“我收拾下,一起走。”“你还去白帝城干嘛?”“摆摊儿。”霍醉去洞府里将一应物事都拾掇了一遍。整个叶含山除了茅屋里的日常家伙什儿,稍微带点儿灵气的都让霍醉收到了戒指里。叶含山元婴老怪如今身故,但余威犹在,霍醉在此安安稳稳过上几年不是难事,只不过修炼也得要钱,师父身故后的残物留着也是浪费,不若卖了。叶含山值钱东西不多,却有一大堆瓶瓶罐罐,都是霍醉师父喝就剩下的酒器。霍醉一边捡一边叹气:“这老鬼,喝了酒也不给人把瓶子退了!”待她收拾好,宁尘便与她一起往白帝城飞去。叶含山距白帝城还比南元朱门近些,小半日过去,眼瞅着就到了。进得城去,宁尘在潇湘楼前停了脚步。霍醉抬头看着潇湘楼的门脸,一撇嘴:“你真就一直住这地方不走了啊?可够有钱的。”宁尘打个哈哈:“我里头有亲戚,不要钱。”霍醉还不知道他,哼了一声:“你少来这套吧。以后我要是借钱,就找你一个人薅!”“玩命薅!还怕你不薅呢!”宁尘亲眼看过她和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