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过窗棂,好死不死刺在宁尘脸上。他头昏脑涨手脚酸麻,稍微一抬脖子,只觉的天旋地转胸闷气短。自打他降生此世,不多不少,喝成这样的时候那是一次都没有。这一觉起来宿醉难消,可难受坏他了。不过等他低头望见白床单上一抹血色,顿时清醒了不少。宁尘挣起来一看,自己身在山腰茅屋之中,霍醉正坐在不远桌边缝着袍子。他捂着脑袋去想昨晚的事儿,却是头痛欲裂啥都记不起来。把他这个气呀,混混沌沌一夜良宵,当真是暴殄天物。“醒啦?”霍醉手中针线不停,手中那件袍子先前被雷法损破,如今叫她拿两片白绸呈飞翼状交织缝补,反倒更好看了。宁尘悻悻爬起来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问:“咱俩……那个……昨晚……那啥……”霍醉低眉垂眼,只去看手中针线:“那个啥?哪个啥?”“你还疼么?”宁尘柔声问。“我疼什么?”霍醉吊着声音说。宁尘扥起床单上红艳艳一片展在她面前:“喏。”霍醉向他斜瞟,噗嗤一笑:“那是你的血。”“啊?!”宁尘跳起来就去捂屁股,“你还好这口?!难不成你是女装大佬?!”霍醉听不十分明白,却也能猜出大概意思,只笑道:“说些什么呢,你喝得晕晕乎乎,流了不少鼻血,把我床都弄脏了。”宁尘捂着屁股的手这才放下来:“咱俩就没干点什么?”霍醉继续笑:“你那酒量,还想干什么?好不容易晃到屋里,瘫床上就动不了了。我也喝了不少,连脸都没洗,也睡了。”身上衣服一件件还都在,一晚上和衣而卧,拧得皱皱巴巴。宁尘咂么嘴想了想,无事也好,总比一场糊涂强得多了。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晚多好的关节点儿,正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机会,误事了吧?宁尘矮下身子看着她眼眸,一本正经挑逗道:“那,还让亲吗?”霍醉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她将补好的袍子放在膝上,咬断了线,这才望向眼前少年。“十三,你风流倜傥,自去寻你的花问你的柳。喜欢你的姑娘一揽一大堆,就别上心思招惹我了。”这一句话说得宁尘心里直哎呦。想来她探查自己底细的时候,已将自己在潇湘楼的“艳名”打听得一清二楚。霍醉倒是没什么偏见,几日相处不露声色,可是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