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云枫的心触动了下,看着眼前哭得一塌糊涂的林小茹,只能点头答应。 而费云枫这一点头,几乎乱了他今后的所有生活。 林小茹属于爱动的那一类型,十八岁,刚成年,什么刺激的都爱玩,和费云枫这种中规中矩的男人完全沾不上边。 这天,林小茹又喝醉了。 费云枫来到酒吧,将醉得一塌糊涂的林小茹扶着,在她醉酒的 时候,也懒得责骂了。 “大叔……”林小茹靠在费云枫的肩膀上,“谢谢你肯教我。” “林小茹。”费云枫冷声,“跟你说过很多遍,叫我老师,不要叫我大叔。” “我那般朋友都是这么喊老师的。”林小茹笑嘻嘻地说,“大叔,这样显得……我们关系亲近一些呀!” “林小茹!” “别这么大声,好吵。”林小茹堵住耳朵,“你会对你心里的那个女人大呼小叫的吗?你跟我提过的那个……你很爱很爱,却不爱你的女人?” “……” “她什么眼光吗?”林小茹嘟哝着,“你都不爱?真是的……她的眼睛近视!绝对近视!大叔,你这么帅,钢琴也弹得那么好,人又温柔,又细心,又体贴……” 说着,林小茹再补充一句:“不喜欢你的女人,是笨蛋!大笨蛋!” “林小茹,你不准说月月坏话!”费云枫的声音很低冷,显然是生气了。 林小茹一愣,看着费云枫,轻声说:“原来……她叫月月……你为了她……又凶我……”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费云枫皱着眉头,“没有个女孩子的模样,成天就知道喝酒!你们这群孩子,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在你眼里,只有月月是女生。”林小茹嘀咕着,“大叔……你会爱别的女人吗?除了月月以外的女人?” “不会。”费云枫说得很坚定。 林小茹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嘤嘤地抽泣着。 费云枫看了眼林小茹,她这个喝了酒就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下来,怎么也发不动了。 费云枫只能下车,将林小茹拉出来,再轻声说:“车子出故障了,放这里,一会儿保险公司来拖走,我们先坐出租车回去。” “哦。”林小茹乖乖地应声,下车,等费云枫打完电话,她已经东倒西歪的往前面走了。 “小茹!”费云枫赶紧追上去,“你就不能听话点儿?” “听话点儿……你就……不凶我了吗?”林小茹问。 “嗯?”费云枫愣了下,再问:“我对你……很凶吗?” “不凶吗?”林小茹撅嘴,“就像是只……大狼狗,天天冲我叫唤。” “林小茹!”费云枫吼出声,“你……” “下雪了?”林小茹忽然抬头,兴奋地拉着费云枫的衣袖,喊道:“下雪了耶!” 费云枫这才抬头,果然,片片雪花都飞了下来。 不知不觉,他来隐国,都有两年了;不知不觉,他教林小茹弹钢琴,也……快两年了。 原来,他都离开颜月月两年了。 这两年,他没有去打听她的任何消息,连句问候都没有,他能为她最后做的,就是不打扰。 林小茹看向费云枫,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思念,他,是在思念那个他爱的女人吧! 谁这么幸福,会被他这么深情的爱上呢? “大叔。”林小茹气呼呼地喊,打断了费云枫对颜月月的思念,“你看着我,我有话要对你说!很重要很重要的话!” 费云枫的眉头紧了紧,看向林小茹,轻声:“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你也有话要对我说?”林小茹的眼里忽然泛出光芒,“那你先说!你先说!” 费云枫轻轻叹息着,看着眼前的鹅毛大雪,他记得,颜月月喜欢看雪,只是,不知道a市今年下雪了没有。 “我教你弹钢琴,差不多有两年了。”费云枫的声音很轻很轻,“你也该离开了,去参加一些考试,拿几个冠军。” “什……什么?”林小茹瞪大双眼,“你……你要我走?” 费云枫点头,“你也该长大了,不能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