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染疾记 2006年,开始了我的初中之旅。 是一个转身,将深重的思念给翻了个新篇。 那是个晴天,我拿着我的行李,走向宿舍。而我的父母就在身后看着我。或许,是我忍不住,才选择了不再回头。也不知,当时父母的心情是否也和我一样。 年少归年少,而一岁一岁,也终会长大。 我知道,是我多了情,也是我担不住那一刻分离的不舍,也才在转头的一瞬,不争气地掉起了珍珠,连擦都不敢伸手去擦,生怕背后的父母发现,也才走快了几步,想着让风替我擦去。 原来,思念也会狂,狂在最后的那一句就算再怎么不舍却一定不会落下的“拜拜”,狂在最后那不由自主就由慢变快的步调里,那个反向行走的方向里,那个还得为了晚读而追赶的节点。 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得学,得写,得念,得读,得去意会,得继续争取,得努力去靠近那期望。 住宿时,整个宿舍都得大搞一次卫生,并从中择选出心中的舍长。 或是因我不挑,也才负责了舍友们都不愿打扫的区域,也就是最脏也最难搞的窗户。竟因这番认真,而被默认成了舍长。当即,我婉拒过,可一人比一群总也差点意思。 在我当这个舍长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舍友们会讨厌起我来。不过,既然当了,就得当好了。我倒也不是那种怕被人讨厌就连自己的责任都不顾的人。那便就此试一试。 我婉拒的理由无疑是我了解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违规操作,从严处理。而这定会让部分舍友不舒服或不服,又或会因此而记恨于我。即便,我也不过是公事公办。 初中的宿舍多是十二到十六人分在一起,均是上下铺。而其中,有的人是只在中午住宿,有的人是周末才不住,而有的人只会在法定假日才选择离校,难得地回一次老家。 一个宿舍这么多的人,却只有两个洗手间。 也才所以,一到下午,一放学,能跑起来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可以回宿舍排队的机会。 因为宿舍里只有一个水龙头,是会出热水,也就是洗澡水。且洗澡水的开放时间是固定的。 时间一到,热水便会断流。而那个时候,就只能洗冷水澡了。自然,我是洗过不少冷水澡。 一般情况,我并不会主动干涉这谁先回了宿舍,这谁又帮了多少个人排水桶,占位置。可若是这其中有人向我投诉了,而我也跟进了,并且见证了这样的一种违规操作,自是不会袖手旁观。 也是因为这一件事,我让舍友觉得过分了,觉得不公平了。因为我用了同样的方法去反击。如果说,论速度,班里的女生没人比得过我,我自然有能力先跑回去,将需要我帮忙的人的桶给排了过去。 正是这番“骚操作”让一直如意着的舍友感到了不满,感到了委屈,感到了不公平。而这正是我希望她明白的道理,明白她自己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到底对部分舍友来说是感到了哪般的难受和不公平。 这位被我“骚操作”给治了的舍友最后委屈哭了,而我这舍长就是当得不尽如人意,也便卸任了。而正是由她继任。而她继任过后,也还是哭了,不仅哭了,还跑来向我道了歉。这倒是让我甚感意外。 不当舍长后,我是自由了,终于可以带我的小电筒了,也终于可以给自己带个床上用的折叠桌了。 那会儿,有了小电筒,就可以在晚上的时候躲被窝里背文言文了,也可以模拟考前临时抱佛脚了。 住校以后,就得自己学着打饭打菜打汤,洗衣服和整理床铺,而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就是爸爸教的。 关于打饭这件事,我也干过一些挺疯狂的事。 记得,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和老郭都会各自收集同班同学的饭卡,并在上午下课铃响后,拔腿就跑出教室,直奔饭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