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挺难说那站着被批评的语文课里的我是否又想起了曾经的不堪,可除了我,现场的谁又了解。 小学中年级以前,多是从后门上学,并不常从正门经过。因为家就住在距离后门更近的一栋楼里。 而这后门直接连着200米的操场。进门左侧还连通着一所幼儿园,我曾想着走进去当回英雄的来着。 听闻,这幼儿园有个怪爷爷,经常抓小女孩玩。可当时的我也就那么丁点大,未经证实,能做啥? 想法确实有点理想主义,不过,这就是我,怂是怂了点,却也不会说不管不顾,想着迟早杀进去。 倘若,那怪人真让我看见,做了什么不当之举,想必我不靠近也会拿起操场上的沙子撒过去一把。 顺着操场看向前方左侧,中间竖着一棵拐枣树,对那时的我来说,很高大的一棵,比我高出许多。 若遇着雨天,这棵大树下,还会突然爬出一两只跟巴掌大的蜗牛,大得出奇,出现得也甚是怪异。 平日,艳阳高照,不会有这些个大蜗牛出没。可一到雨天,就会天降一般地出现在了树下,挪着。 再往前,就是一个植物园了,也叫生物园。园里陈列了一些植物,还养着一些飞虫,白色的居多。 一学期,学生们也不见得能自由进出几回。一整个被管理得不像参观学习的地儿,更像私人乐园。 或是因孩子们还不定性,容易破坏里面的动植物,也才时常保持关闭状态。也便好奇多过了学习。 再顺时针往前就到了低年级的教学楼,这楼右侧有着单双杠。上体育课,多时,我也就在这活动。 操场不大,跑个800米,快一点,就容易晕。还是400米一圈的好一些,不至于晕到连水都不想喝。 在这楼,我上过这样一节美术课是睡过去的。也遇过这样一个雨天,等再久也不见属于自己的伞。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最想要的是两袖清风。什么都不用带,不管是书包还是那把不能忘带的伞。 可人生就是这么奇怪,越想要的,越得不到。该背的书包,得背着。该带的伞,得一直一直带着。 因为这一路,真的没有谁会单独地为你送伞。也便只好,很多的你我,得靠自己记得,记得带伞。 小学的我跟初高中,跟大学,跟工作后的自己没什么两样,喜欢就这么淋着雨,好像那更适合我。 在雨里哭,不会觉得狼狈。在雨里红了眼,也更为顺遂。在雨里泪流,模糊起来还能多分朦胧美。 雨的淋漓有时候也很温暖。至少,等不来想要的爱时能感知那雨的淅淅沥沥里有着不间断的陪伴。 那声雨,像是安慰奖,也像是在告白,向我诉说着关于它的不离不弃,它那怎么藏也藏不住的爱。 比那时跟姐姐憋在水里比谁能憋得更久有意思多了。不但不呛鼻,也不呛喉咙,更不会莫名吃水。 羡慕是什么呢?我不晓得。只知道看着那场大雨始终不停的我,看着班里的同学一个一个都被自己的家长接走的时候,我也曾盼望过,盼望着其中有一位会是我所熟悉的,会是来接我的。 再回头看,妈妈说过,若雨很大,那人之常情也是会出于安全考虑,选择不出门。是呀,危险时刻,为什么要出门呢?别人的家长都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不能学学我的父母爱护好自己呢? 怎么就都跑来接了,还单就我落了单。这出戏是就我一个人在意了吗?还在意错了…… 看着坐班的老师也在等,等我什么时候被接走。而她那犹疑,属实是让我更加地难受了。 为了让老师能早点下班,我也便背着自己的书包,出了教室,下到了一楼,淋着那雨,跑回了家。 雨最后是不是变小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的自己应该是确定了些什么,或是失去了些什么。 可不管当时年少的我在转悠着什么,也不得不在淋湿作业和淋湿自己之间做一个前所未有的抉择。 一回到家,没等我问起为什么没人来接时,就有人先开了口质问了起来:怎么才回来怎么不带伞。 倒还是自己做错了,倒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好,也才有了这么一番质问,也才挨了这么一顿教训。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