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地把自己给整破防了。 “你到底拿了多少钱?”爸爸再次责问。“10?”看着爸爸的脸色,我继续道,“20?50?” “你是不是想让爸爸赶你出门!你才肯说实话,”爸爸已然有点动摇,却又有点摸不着头脑,“100块钱,你就这么偷了,花到哪里也不知道,交代不清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还不说,就丢你出去,饭也不给你吃了,出去就永远别回来了,死了都好,”爸爸对着我,不断地咒骂着。 只见一旁的妈妈和哥哥站了出来。“爸爸,钱是我拿的。”哥哥颤栗地说。 之后,我瞬间头脑一晃,啥后续也不记得了。 是呀,爸爸之所以如此坚定,就是因为我在他心里是有过“前科”的。 我第一次拿别人家的东西,爸爸就是在场的。就是在中山,爸爸开了一家饭店,就去了批发市场采购餐具。 跟着爸爸一起去的我看上了一个白瓷筷枕,并就想着那么多拿一个不碍事,就直接拿了一个放自己的兜里。 爸爸付款的时候,就问我了,拿了什么都给拿出来吧,爸爸要付款了,然后我就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还了。 爸爸当时经营的饭店,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筷子都是直接往桌子上一放,没有这么多的仪式感的小家伙。 在我这,见识过爸爸的脾气了,就绝对不会让自己往火坑里跳的,顶多就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妈妈的身上去。 最可怕的 一次见识,应该就是在中山被狗咬的那一次了。我明明就是听妈妈的劝,每回爸爸喝酒都劝着点,不让爸爸喝多,喝多会伤身,时不时还会发酒疯,彻夜不断地唠叨,甚至打骂。 那一次,爸爸又心情不好,不好到酒喝得越来越凶。我就去劝了。我越劝,爸爸越不耐烦,狗也越凶,就把我给咬了,然后爸爸更凶,凶得一个劲儿地朝我和妈妈这边接二连三地砸东西。 说实话,不就是为了防这种情况,才劝不要再喝的吗。可这酒,就是越喝越上瘾,越喝越不清醒,且容易情绪上头。而爸爸又死要面子,觉得喝点酒就是男人可以干的事儿,就没什么错。 是,喝点酒没错。可喝多了,自己的德行是不是该和清醒的时候没差才算得体,而不是分不清喝多喝少的区别,还惯就自己一身酒气,还带着这身酒气像个孩子似的大闹现场,狠话不断。 妈妈当时还得守着铺头,而我好意劝爸爸别喝多了酒伤了身而被狗咬了,还遭到爸爸的暴力回击,说什么喝酒这样的人身自由都受到了我们的控制。有时候,爸爸的理解能力是真的呛人。 怎么还上升成了控制人身自由这样的高度来了呢?真的就不是说不让喝,或说不给喝,而是不希望不加节制地喝,把身体给喝伤了的同时,还把家庭关系给搞得更加地恶劣了,而不自知。 凡事都得讲究一个度。特别是自己本身就承受不来的东西,像酒,就是喝多了会醉,会使人情绪上头。看看当时,就是直接砸了个什么东西过来,玻璃都碎了,我就在妈妈的怀里藏着呢。 我能怎么办呢,那么小,一边要劝爸爸不要过量喝酒,一边得安慰妈妈不要担心我,我就是被咬了一口而已,我还能动,也还能说话,正常得很,就是被咬了以后整个场面乱得我心很碎。 看着妈妈哭得比我还凶的时候,我真的就是很无助,无助得我根本就不想顾及铺头前的路人怎么看我们,又会怎么议论我们。一心就只想着这闹剧赶紧结束,好好睡一觉,明天就都好了。 就这三十年来,我看得也越发地清晰。爸爸这一生,有些压力,真的就是发泄错了人。该爱着的人是真的就被其伤害得太深太深了。明明那么好的一个爱人,却硬生生地给踩到了谷底去。 隔天,爸爸备了一包栗一烧,一见刚放学回到家的我就抱了过来,对还残留着不少委屈和心理阴影的我说,“爸爸昨天冤枉了你,钱不是你偷的,爸爸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原谅爸爸呢?” 其实我的内心是知道的,爸爸是为了我好,为了教育好我,不行差踏错。我也知道爸爸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