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当然是直接原谅她了。不然就不会有后来的第二次相约。梁婷婷她骑自行车载着我去看了信宜的飞鹰《志在高飞》雕塑。 若不是我的qq()被盗了,想必我的这些要好的小学同学就还有剩,不至于说突然就断联,还有那一群初中的男女同学。 往事不堪回首。一切也都在重建。想必斩不断的那些美好,会在不久的将来,或说就明天,就下一秒,重现在我们都变得更好之时。 而再见的彼此,也将以更加奇妙的方式继续着属于彼此的未来,彼此的余生,彼此那更加了不得的友情之路。向世界的美好前进进。 记一天,就也是正常放学回家。我排着我的城北队,牵着我前面同学的衣角,屁颠屁颠地跟 着。 不消停的一路,又是麦芽糖的叫卖,又是糖葫芦的叫卖,心是痒痒了,可却苦于空空的两裤兜。 一到家,一进门,气氛安静得很。就我一人,脱鞋有声,换鞋也有声,就连扶墙的手都轻了些。 “过来,”只见爸爸手里拽了个鸡毛掸子,恶狠狠地冲我喊着。“哦”,我换好了鞋,就直接走了过去。 “你知道爸爸这里放了什么吗?”爸爸指着鱼缸旁的那堆杂物,问我。“遥控器、纸、笔、还有你的证件和这些”,我答着。 “少了什么?”爸爸抱着满是质疑的语气,追问着我。“我不知道,是不见了什么吗?”我哆嗦了起来,继续回答着爸爸。 “你老实回答,爸爸的钱去哪里了?”爸爸继续质问着我。“钱?什么钱?我没拿,”我已经开始抽搐了,泪花也在蓄势待发着。 “还不老实交代是不是,还要说谎是不是?快点老实交代,不然,就让妈妈去拿大棍子来,”爸爸凶巴巴地,不停地在追问着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爸爸你要相信我。”泣不成声的我一边恳求着爸爸,一边被爸爸那打往桌椅的鸡毛掸子吓到魂都快没了。 “快点说,用到哪里去了?再不老实交代,爸爸就真的要打了,”爸爸一边吓唬着我,一边不忘示意妈妈去把那大棍子给拿过来。 我实在拗不过,在妈妈拿大棍子的瞬间,我想到了下跪求饶。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若是我跪下,爸爸是不是就会选择相信我多一点。 看着马上要到爸爸手上的大棍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给跪下了,就正对着爸爸,嘴里还不忘发出那声乞求,“爸爸,我真的没有偷你的钱,真的没有。”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爸爸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还是一如既往地底气十足,且无比坚定,就是不变地执着,执着于相信着那不见了的钱就是我给偷了去的。 “我已经问过你的哥哥姐姐了,你还是不交代是不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以为你跪下就可以犯了错不用认。认不认错!爸爸问你最后一次!要是再不认错,我就打断你的腿,”爸爸继续地呵斥着我。 爸爸横眉怒目的诘问让我很是心寒。 “我说,我说,”我放弃了最后的尊严,也放弃了最后的希望,更是放弃了继续挣扎。因为我已然知道,站在一旁看这出戏的人就只会继续看着,没有人会上前来帮我,除非也愿意接受如我这般的“待遇”。 就这样,我接受着来自爸爸的盘问,“拿去哪里了,买了什么?”“我买了一个我很喜欢的水壶,”我回答。“还有呢?”爸爸追问。“还有辣条,”我回答道。 “还有什么,赶紧一一交代,不然饭都不给你吃,”爸爸继续责问着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笔盒,大笔盒,其他的就没有了,”我如此给爸爸交代着。 “就买了这些?那么剩下的钱呢?”爸爸又问。“剩下的钱被我埋在了学校的操场,就单双杠的地方,”我继续就爸爸的提问答复着。 “你现在去拿回来,”爸爸怒吼到。“哇……我真的不知道在哪,这都是我编的,呜呜呜”我崩溃大哭。 编不下去的谎让我实在难受。我要是变不出来这钱,又该如何圆下这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