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抑了个郁四电闪雷鸣

br>    记得,当时常去的那家零

    食店里有一对兄妹,而这一对兄妹又有着一个传言。听说,这对兄妹的父母不简单。不简单在其中有吸白粉的。很多附近的小朋友都将这对兄妹的家庭背景传得“神乎其神”,总之,就是不会怎么地主动去靠近。

    而我刚好又是个例外。我觉得这对兄妹人挺好的,当然,不时也会觉得挺好说话挺有礼貌的。所以,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反而会觉得这对兄妹没什么朋友而感到不太好。毕竟,父母怎么样,对没做错过什么的孩子而言就挺无辜的。

    所以,我就会让自己破一次例。在时机适合的情况下,我会去陪这对兄妹聊聊天,说说话。有这么一天,我就是跟着这对兄妹跑到了隔层的木板上,一起趴在上面,闲聊。自然地,我没八卦什么。就只是小孩子之间一般会问会说的话,什么下次可以来找我玩呀之类的。

    所趴的地方可以看清来店里的客人和往来间贴近店面门口的行人,是个不错的“观景台”。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理解这对兄妹。或许这地方,对这对兄妹而言更像是个安全地带。听说,有的孩子会时不时地过来正义一番,乱扔一通。

    我没有呆很久,等到自己买的零食吃完了,也分完了,也就自己走回家了。这对兄妹那之后并没有来找我怎么玩过。不知是不是后来搬走了,还是怎么的。又或者是我忙自己的生活去了,没来得及顾得上这对不常出现在孩子堆里的兄妹。

    那时候我也有想过,许是这对兄妹不想我也被孩子们孤立开来,才没有主动来找我玩的。这对兄妹怎么说也还是善良的。

    再比如,各种为了好玩的冒险。

    那时候,即便哥哥害怕那些个无形的东西,却也会偶尔壮胆子去一些别的小孩子不敢去的地方。当然啦,有的时候就是去到半路就返回了。大部队都不继续前进的时候,我也便看准风向,迅速转身,回去。特别是那种突然起雾的地方,走快几步是很有必要的。

    还不到一米高的自己,总会在某个时间段里,渴望自己能够更矮一些或者更轻一些。特别是那个能荡秋千的晴天。那个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午休过后去荡秋千,荡很高很高的那种。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跟孩子们混得还不够熟,总也还是没法跟着那一堆孩子荡高荡低,不停地玩,在那个秋千上。那时的我,眼神应该是一直不停地盯着那个秋千的,一心就只想着赶紧排到我,赶紧停,赶紧轮到我。这么大的秋千,可以承载三四五个孩子,一起飞。

    当时的我总以为很快就可以排到自己,可坐上去的孩子和站上去的孩子都是不愿意停的,也都是不愿意在没有玩尽兴以前下来的。而对于孩子们来说,只有回家吃饭的时间才舍得下来。毕竟,这秋千是别人的学校的,本来我进去也是额外开恩了,也便看着乐得了。

    没记错,当时,我在上的学校,一下了课,就是到教室外的地面上玩泥沙,在泥沙堆里掺掺水抓一些常见的小虫子来玩。

    又或者说是到不远处的某一座小山堆里捡玉石,就是那种小小个黄色的,或者小小个绿色的,又或是长得跟个桃子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朱砂镇附近有一个玉器城还是玉石作坊,时不时能看见一座座的玉桃树摆件在被搬运着,长得都一样样的。

    我记得,原本是和二舅二舅妈一起住在医院旁的宿舍二层。二舅妈在二层的中间,阳光好,风景也不错,还宽敞。出门就能清楚地看见走廊,而正直直走出去就会看见对面的那棵树,什么树不记得了,只记得花开的季节,会摘下来几朵看上去完好的,粉红粉红的,把其粉白色的花芯扒了吃,顺便把其根部的汁给吮吸了。

    而我就住在二层最尽头的那间房子,比较昏暗些。因为不怎么在房间里玩,所以印象也就没那么地深了。只记得,有一次,自己吃了一种驱肠虫类的黄色宝塔糖后,发生了“神奇”的事情,就是真的把虫子给驱了出来。没记错,哥哥也在。一起见证了这个事发经过,可谓是年少无知得多少有些一言难尽,居然还都不怕。

    现在再回想,一整个就是无语住了。这怕不是什么现实版的恐怖日记吧。

    长大后,也试过买一样颜色的宝塔糖,可味道怎么试都找不回最初的那个味道了。现在的宝塔糖味道很难评,变得很难闻的同时也真的很难吃,不似以往的赞了。

    后来的我们仨就搬到了外面的一栋房子,还挺新的。在这栋新房子里,短住过一阵子。

    搬去新房子前,偶尔会和二舅在宿舍的楼梯间玩抓迷藏,也会配合小舅玩一些不能说出去的实验,比如他单手拎起我,是的,就只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