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抑了个郁四电闪雷鸣

是爸爸的自尊不允许吧

    ,又或者是为了保护我。而留守的我也没有干等着,闲了就去拿了凳子,爬冰柜,拿冰棍,自己一边啃一边等,等到为止。

    就是这样的我,不时就还会给妈妈带来麻烦,又得她来收拾,又该少挣一两根冰棍的钱了。就说这日子过得怎么就这么地琐碎又琐碎的呢,实在是不让人闲的呀。

    而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被安排回了朱砂镇,一个我没怎么去过却有着我熟悉和熟悉我的人在。也就是在朱砂,我对我还有个哥哥的认识就慢慢地开始了。

    在朱砂,我听到最多的就是夸哥哥的话。认识哥哥的大人们都说我的哥哥学习很好,好得不得了,就是那种科科满分,还次次都能拿小红花或奖状或被夸奖的人。

    就好像所有认识哥哥的人都很喜欢他,喜欢到总想着自己的孩子也能和我的哥哥一般优秀,或说如我的哥哥一样聪明一样学习好。就连哥哥的朋友也都很喜欢他。

    而我知道,我的哥哥好像比我还要害怕那些无形的东西,害怕那些晚上可能会出没的东西,甚至害怕到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那些个东西会从他脚底冒出来。

    这一站,时间虽说也是不长,不过事儿倒是挺花样的。

    比如,我又开始上学了。也就是得六点起来,到学校去。记忆多少是有些小小混乱的。那时候上学,时而会在家里吃早餐,时而要到学校去,统一排队,吃早餐。

    如果是在家里,就会要走到某个祠堂一样的地方,然后右侧会有个小房间,小房间里的左侧靠墙处会放着一箱方便面,忘了是红色包装袋的,还是白色包装袋的。

    只要一大早起来,就会跑到小房间,听指挥用热开水泡上一碗,吃完就得赶学校去早读。那会儿,不时也会想要拿一包路上干吃。因为那样捏碎了干吃也很好吃。

    可当时的条件并不允许,也便不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自拿去吃。也才让当时的我们在想要吃点什么零食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去搞点什么来赚点钱。

    此后,吃面的日常也越发地少了,而是改到学校去统一排队打早餐,晚了还会只剩粥没有配菜的那种。而这是需要自己准备一个带手柄的铁杯子的,用来盛粥的。

    而那时的我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口杯的,就是缺个盖的那种,跑快了还容易溢出。这口杯不仅可以用来打早餐,还可以用来漱口。不时,也是可以用来盛水洗手的。

    这就是90年代时的我,一杯多用的生活。最不爽快的就属那老是没赶上的小菜了。每每等到我,轮到了我,就只剩粥,就只剩那单是一口就能灌进肚子的米汤。

    也挺好的。这样的话,清洗杯子的时候就方便多了,也就一冲水差不多就干净,根本用不到洗洁精,总的来说还能省点,也不用手上油乎乎的,还得往衣服上蹭。

    吃完早餐,就得早读。而正式上课前,就还会出趟操。唱国歌应该是一周一次。而做操就记不清了。记一次,全校师生也都忙着做操,突然,天空出现了道彩虹。

    只记得那彩虹在不断地融化,而我的视线也没过多停留。反而一直留意着那面墙,就那面隔开了一条河的墙。听说这条河有个可怕的故事,而这也使我感到害怕。

    不禁地,注意力也就无法从害怕的一边轻易给转移了。也就一心都在留意着那面墙的那个缺口,生怕什么东西跑进来而来不及逃跑,就一个劲儿想着:快解散吧。

    又比如,收集废品换钱。那时候,哥哥、姐姐和我都是没有什么零花钱的。如果实在是嘴馋,就会自己去找路子,像在路边捡一些塑料瓶子和易拉罐去换钱,像收拾一些不要了的纸皮箱子去卖了,像去别人改建的破房子附近翻找铁钉子。

    相比前两种方法,我最印象深刻的就是到那些改建的破房子附近地毯式地翻找铁钉子。那个地方确实没有什么人,怎么看也是有些危险的。楼房也是被损坏得七七八八了,一看就是废弃了的。可地面倒是有不少可以用来换钱的铁钉子。

    那些铁钉子长得跟在外公家吃到过的拐枣有点像,那姿态多少有些乱七八糟。一般的铁钉子都是光亮的,银色的,直直的,规规整整的。而当时能捡到的都是那种深灰色的,生了锈的,拐得像个数字“7”,又像字母“l”,甚至更难看。

    那会儿,一收到消息,说是哪里哪里有铁钉子可以捡。那么我们就会在空闲的时间里,去找找,去收收,去捡捡。因为一旦找到了不少的铁钉子,就可以拿到指定的回收处换钱了。那换来的钱是自己的,就可以拿去买想吃的那种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