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着出手。 蒙面黑衣人眼一凛,不置一语地拔剑相向。 “好身手,可惜跟错了主子。”身一闪,胤将扇当剑接招。 来者武功不弱,身无护卫的他游刃有余地应付着,以轻松的态度迎战。 长剑泛寒光,招招阴狠,短扇旋招一化,处处戏耍。 “是谁要取我的性命?” 一回身,胤避开胸口致命一剑,又摇扇挥落背后一击,倏然他长腿猛地侧踢,对方一下闪避不及,结实接下重击,一口红血差点污了他银绣缎面鞋,幸好他缩得分寸适宜,原本戏谑的表情转为认真。 “大皇子还是四皇子?” “二阿哥是个聪明人,下地府问阎王老爷好了。”玉枕穴受创的黑衣人拚死要达成使命。 他剑招变得凌厉,以命相搏的狠劲让胤不敢轻心地沉着应付着,还不时分心地注意胡同口戏玩的幼童是否误入剑光中。 青翠的树叶在剑影下不规则地掉落地面,只见满地残缺的绿色和鲜血。 一个不慎,上臂被划了个小口,痛感激怒了自负的胤,他眼神倏地一冷,手中的折扇似有生命般飞旋而出,看似无奇的扇骨锐如刀面。 一时间,哀号声顿起,黑衣人使剑的右手齐腕而断,血花喷溅。 “你你砍了我的手。” 面上一肃的胤冷酷地说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我的脑袋不容易,叫他下回挑个像样的手下,别贬低了我的尊贵。” “你不会得意太久,我的主子会拉下你的皇太子之位。”说完,他用力一咬牙,顿时脸色泛黑。 “服毒自杀?” 不需细察,这是宫廷里不时上演的戏码,为了避免宗人府逼供时招出幕后主使者。 死人才不会泄密。 “真以为我查不出你是谁吗?我只是不想亲手毁了父皇的期盼。”他轻喟一声。 如何做到手足相亲,毫无芥蒂地共为大清一统而努力呢?他不抱任何希望。 手臂传来痛感,胤低头瞧瞧仍在冒血的伤口,一个跃身飞过高墙,落定在恪抱郡王府的璃花阁。 “啊!有鬼。” 突然的尖叫声引来他的低头一视。“天呀!这是哪来的小花猫?” 惊惶未定的小人儿捂着怦怦跳的胸口,不相信大白天会见鬼。 正确说法应是近黄昏时分,申西交替时辰。 偌大的恪抱郡王府比她自幼生长的长白山复杂多了,一大票人跟前跟后不知要干什么,而且左一句“小姐不可无礼”右一句“小姐不可以失礼”搅得她浑身不对劲,坐立都像多了根刺,手脚摆弄得僵硬不已。 虽然月姐男姐姐叫她别拘谨,就当是自个家的后山随便逛,可是,她就是不习惯有人在一旁伺候。 尤其是巴图管家爷爷老睁着一双略带紫褐色的眼盯着她,追着她学习大家闺秀的琴、棋、画,宛如不把她教化成郡主、格格般高贵誓不甘心。 两人你追我跑奔波了一整天,她好不容易趁他打盹之际才由书房窗户逃脱。 没人看管的感觉真好,赵晓风乐得光着脚丫子满府飞,至少她的轻功还算不错,这是在山林里抓鸟雀时练来的成果。 不过,师父老说她不长进,三番两次气得皱纹直冒,总要劳烦奇师叔和怪师叔送来天山雪莲才得以恢复滑嫩的肌肤。 然长白山上除了猎户和少数挖山葯、人参的大夫外,鲜少有江湖人士涉足,她不懂学那么多武功要干什么,又不是要找人拚斗,扬名立万。 虽然每次她都很用心的学着师父教的招式,可是往往记了上一招就忘了下一招,口诀背熟了却搞不清该先出左手还是左脚。 奇师叔和怪师叔总是取笑师父后继无人,让她有些惭愧! 但是笨手笨脚不是她的错呀!她只是下意识不想学害人的功夫,所以就显得笨拙。 不过男姐姐似乎看出这一点,规劝师父别强求,她才“再”一次下山,体验人性的黑暗面,也许这会激起她学武的决心。 有了男姐姐的照顾,她相信师父不会再因担心她的天真容易骗,而拎她回山上去。 “小花猫,你刚从山里出来吗?”多有趣的小人儿,胤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