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破鞋的习惯。” 一言既出,众享美人风情的皇子们皆面上一尴。 “四皇弟此言差矣!二皇兄只有一人,哪应付得了宫中数百美妾、艳婢,尚未破身的处子可不在少数喔!”他小心的斟酌用词。 除了大皇兄、八皇弟之外,他最忧虑的对手便是深沉、擅谋略的四皇弟,恍若一条隐身在阴暗角落的赤链蛇。 “是嘛!四皇兄就是顾虑大多才错失美人香涎,瞧我怀里的可人儿多妖媚。”十一王子胤禧乐得多一侍妾服侍。“就怕牡丹花下死,风流不过卯。”一群醉生梦死的傻子,受人操控犹不自知。 “四皇弟说得有理,美丽的花儿都是带毒的,二皇弟不会是想藉着美色腐化我们的心志吧?”胤婬邪的眼中有抹精光。 胤放声大笑地招唤舞妓斟酒。“岂敢,父星还仰仗各位兄弟为大清尽一份心力,休让四皇弟的醉言扰了酒兴。” “是或不是大家心里有数,二皇兄的心机怕是白费了。”诡笑的胤祯蓄意要破坏他的算计。 “我的一番好意却遭污蔑,四皇弟的妒心未免表现得太明显。”胤佯装薄怒的沉下脸。 “你认为我因嫉妒而口吐不实之话?”胤祯眼冒微火,颇为恼怒。 “非也、非也,就当我以美人为手段好了,何必损及手足情呢!”他语含讥诮的一讽。 胤祯怒目横视。“坐好你的皇太子位,小心跌下椅来。” 扬袖一挥,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昭阳殿,留下恣意畅欢的众皇子。 天下何其壮阔,人人贪之。 “四皇弟的脾气真拗,不懂得享受二皇弟刻意安排的美人恩。”不怀好意的胤捻弄城府。 “美人恩,英雄冢,皇兄是醉不醉?”似笑非笑的胤一谑。 胤局促的举起酒杯遮掩忿色。“呵!呵!我醉了,我醉了。” 寻常人家的兄弟宴会到了帝王家竟是勾心斗角,相互猜忌地提防,得时时谨慎一言一行,以免落人口实,成为莫须有的话柄。 你虚我伪不见真心,以言语测试彼此的实力,挑衅底线在何处。 眼前是一片歌舞升平的盛况,谁知出了昭阳殿却是无尽的杀戮和相残;帝位令人泯灭天良,失了理智,不复上天赐予的清明。 女真民族性的骠悍已根深入骨,刀刨锤铣湮没不了大漠儿女的狂野气味。 血亲戮伐之战避无可避。 一身酒味,三分醉意的胤走出昭阳殿,他摒退一干忠心的侍卫,本想回怡心殿稍作休息,但一想到四位好友兼手下的恶意捉弄,被众美纠缠的画面徒地令他心寒的一栗。 他不禁苦笑着。 美人虽多娇,但是一争风吃醋可叫人吃不消,他不是重欲好色之徒,适当的宣泄是需要并非刻意,他厌倦无意义的肉体之欢。 看东木、南火、西金、北水都已见得终身伴侣,那份浓情蜜意他是羡慕得多。 反观自己侍妾婢、伶妓多不可数,可是无一人能入得了他的心,皆是金玉其外的庸俗脂粉,不由得令他有些可悲地摇摇头。 在变幻莫测的皇位争夺中,谁能真心相倾?要的不外是虚名。 以前他还能与炜烈他们一同风花雪月一番,如今一个个成了妻奴,整日绕着妻子转,连他随兴上府饮口淡茶都遭人白眼,好似他是多余之人。 昔日众好友畅饮好酒、坐拥美女的日子已不复见,如今独留他一人犹在花丛中觅食,寻不着心中空置的佳人来填补寂寞。 是呀!寂寞。 此言若传入平民百姓家必遭耻笑,一个位高权重的阿哥居然学深闺怨女吟春悲秋。 “二阿哥,你要出宫吗?”明德门的禁军统领趋前一问。 意思是应否派禁军随护一侧,以防意外。 “不用了,我上恪抱郡王府一趟。”胤佯装无心地说出目的地,予有心人利用。 方出明德门,后方即有数名鬼祟的人影异动,冷笑的胤不想伤及无辜百姓,遂绕远路引开追兵,故意走入恪抱郡王府围墙边的小胡同。 后脚一踅,仕女扇面的折扇一开,他状若无事的轻摇,一派清风流水般逍遥自在。 “你们不太聪明,伤害皇亲国戚罪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