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秦!” “什么助手?” “一个善射者,可百步穿杨!一个善走者,可飞檐走壁!” 魏惠王自语:“善射者,百步穿杨?善走者,飞檐走壁?这个??”眯眼,沉思有顷,看向公子卬,“卬儿,三军可有?” 公子卬平时专于治军,倒是不曾注意这个,迟疑一下:“应该有。” 魏惠王脸一沉:“什么应该不应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公子卬声音响亮:“有!” “找到他们,交给陈爱卿!” 公子卬拱手:“儿臣领旨!” 魏惠王转对陈轸,面色略带不悦:“还有一条,割让上郡??” 陈轸嘴角露出一丝黠笑:“王上,臣只是以割让上郡为由使秦,与秦睦邻,并非真正割让!” 魏惠王猜出什么,眼睛瞪大:“与秦睦邻?” “有来无往非礼也。公孙鞅以睦邻为名使我,迷惑我王南面称尊,树敌于天下,以阴计骗我河西,臣请以其人之术回敬之。秦得河西,必觊觎上郡,以取整个河西而后快。我以上郡为饵,秦公必信,公孙鞅亦必不疑。” “寡人准你所请!陈轸,”魏惠王拳砸几案,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寡人要的是公孙鞅死!” 陈轸拱手,一字一顿:“臣受命!” 魏惠王朗声道:“从今日起,寡人恢复爱卿的上卿之爵,待爱卿功成归来,寡人郊迎,为上卿洗尘!” 陈轸起身,叩首:“臣谢我王错爱!” 步出宫门,公子卬责怪道:“陈兄,那么大个事儿,你该事先打个招呼才是!” 陈轸重重摇头:“这个招呼不能打。” 公子卬表情奇怪地看着他。 陈轸苦笑:“如果打了,王上就会以为我俩是串通过了。” 公子卬恍然若悟,叹服地点头。 “军中不乏奇才,你选出二人就是!” “刺杀公孙鞅,人必须选好,否则,功亏一篑不说,不定还要牵连??”公子卬顿住,看向陈轸。 陈轸阴笑:“贤弟放心,什么也牵连不上,因为在下并非真的刺杀他!” 公子卬大吃一惊:“啊?” 陈轸恨道:“贤弟,轸谋事一向堂堂正正,怎么能搞暗杀这等让人不齿之事呢?卫鞅既已封君,杀之就是弑君,又教史家如何写轸?更何况,鞅贼若是死于暗杀,岂不便宜他了?鞅贼若再死于国事,岂不也太成全他了?” 公子卬蒙了。 陈轸拍拍他的肩,给出一笑:“卬弟放心,轸杀公孙鞅,是让他死得其所!” 公子卬仍不放心,眉头紧皱:“可??方才??” “是说给王上听的!只有那样,我王才会解气!” 公子卬四处物色陈轸所需人才,不消十日,张猛送来两名军尉,一个是河西飞腿朱佗,另一个是新军培训营的箭师陈忠。 公子卬叫来陈轸,一行数人来到后花园中。 第一个展示才艺的是陈忠。公子卬让人在百步开外由细丝线吊起一片树叶,那树叶在微风中飘来荡去。陈忠引弓搭矢,略略一瞄,一箭射出,叶片剧烈动荡,箭矢深深嵌入丈许开外的夯土墙中。 一仆解下丝线,飞跑过来。陈轸、公子卬验看,树叶正中断裂,一半飞掉,另一半仍旧连在丝线上。 公子卬问道:“陈兄,箭艺如何?” 陈轸看向戚光。 戚光拿出一张秦弓,数支秦矢。 陈轸转对陈忠:“陈箭师,请试此弓!” 陈忠换弓复射,再中。 陈轸冲陈忠竖起拇指:“果是神矢!”转向另一武卒。 公子卬吩咐道:“朱佗,也给陈大人露一手!” 朱佗身形瘦长,目光也不犀利,乍看之下与寻常人无异。陈轸正自诧异,朱佗陡然动身,一个侧转,如同一只陀螺,陈轸还没弄明白,人已在屋顶,紧接着又是一晃,复在眼前,形同鬼魅。 陈轸鼓掌,指弓、箭,对陈忠说道:“这张弓,还有这些箭,统归你了,具体如何做,”对二人,指向戚光,“敬请二位壮士听戚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