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地后退,竟是再狼狈不堪地跪倒了下去,主动为谢闲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他瑟缩着,整个人都犹如被击溃。 谢闲弯下腰去,捧住他的面颊,偏头一笑:“乖孩子。” 银色的荆棘亲昵攀附在谢闲肩头,像与这个谢家子弟告别般翘了翘尖刺。 下一秒,就见这个谢家子弟在地面摩擦着膝盖,以着跪伏的方式疯狂地往与谢闲他们相反的方向后退而去。 他更是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腰背弯曲着仿佛在对谢闲行一个大礼! “走吧,”谢闲朝着黎容渊和周白说,他勾起唇瓣,“记住,我们只是来做了个客。” “别的,可什么都没做哩。”他食指贴唇,眉目弯弯。 [啊啊啊啊啊我他妈我他妈……我错过了什么?!] [半天没见主播就搞塌了一个谢家,还这么轻描淡写,就好像真就只是去做了个客而已……草草草啊啊啊! ] [最关键是,主播也太猖狂了吧——当着谢家人的面说这就是我做的,但你们能拿得出任何证据吗?这也太……] [爽了!] 观众们在直播间里嚎叫着,有部分人也注意到了在谢闲肩膀上懒洋洋翘着的银色荆棘。 它看着实在是很漂亮、很闪的一条,虽说看着很锋利,也还是有观众蠢蠢欲动着想rua。 只这话一出口,他们就见到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有点沉闷的黎容渊转了转眼珠子,朝着他们的方向露出了凶煞的神情。 这模样隔着一层屏幕,观众都觉得莫名有点心惊胆战,这位未来的暴君已显出了一点暴戾、噬杀的雏形,他们几乎能看见黎容渊黑色眼珠子里的一抹赤红。 他就像在遥遥看着他们,流露出了一点领域被侵犯的不满。 这倒给人种错觉,这位未来的暴君不喜欢观众们提及的rua荆棘的提议。 这想法一生出来,观众们就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他又不可能看得到直播间的弹幕! 黎容渊收回了目光,他总是觉得有谁在觊觎着谢闲肩头攀着的那条银色荆棘,忍耐不住地露出了一丝杀意。 他随即便垂着眼,仅用余光凝视着谢闲。 他在那一个瞬间似乎感觉到了谢闲的情绪,这让他的“老师”在他的心底显得略微有那么一点不同。 不是猎物了……可就是想要叼着。 藏住、藏好。 黎容渊咽喉里似乎有某种热意涌出,烧得他胸腔火热,烧得他满目赤红。 杀……不—— 杀戮入骨,却只叫不晓人情世故的狼崽子误认为是捕食狩猎等同的欲望,也竟让另外某种悸动的情绪,先一步的开始发酵。 谢家的变故,闹得轰轰烈烈,不过一个小时就上了今日时报。 谢家出手发布通缉令,通缉任何凶手可能的下落,但这张通缉令注定只能成为一纸空文。 谢家果然未有一人找到谢闲这里来,连像那堵门的谢家子弟半点儿的魄气都没有,谢闲这边平静悠闲得够喝一杯下午茶。 谢闲对此毫不意外——谢家不是不想要报复,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力气再进行报复。 那位陛下想要杀死谢闲,自也同等的想要弄死谢家,断绝一切与神明藕断丝连的消息来源。其它家族更也不会错过这个老一辈似乎尽皆死亡的好机会。 谢家此刻于他们来说便是一块儿好咬的肥肉,谁都能去争一块儿。 但谢家也只能当一只落汤鸡,溺在水底游不起来,只能由着蝗虫将它分食殆尽。 “谢家,完了。”谢闲坐在黎容渊身后,用一把小剪给黎容渊清理头发。 黎容渊的头发已长得很密了,他显然很少打理过,但现在这头头发触及却细软舒服得像一匹绸缎。 谢闲用梳子将他的头发理顺的时候,目光在他的发顶停驻了好一会儿,谢家时他头顶的两个凸起难道是狼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