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这对钟离前辈可有影响?一切都是未知之数啊。” 秦忆喋喋不休,说来说去还是担心江怀。 对秦忆的担忧,梅绮不以为然。 “秦小子放心,有他在,保证江怀无虞。”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钟离无间了。 “绮儿放心,有我在,保证这小子活蹦乱跳。” 钟离无间恨不得拍胸脯向梅绮表示。 二人含情脉脉,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有理由的,钟离无间和梅绮越是默契,秦忆心头的担忧越是凝重。 他站的位置离另外三人稍稍有些距离,看着这三人,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里冒起,吓了他一大跳。 “嗐,看你们三个站在一起,猛地一看,就像是一家三口。” 糟了,说秃噜嘴了。 怎么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呢,秦忆有些懊恼,咧着嘴赔笑。 对秦忆所言,钟离无间倒是不恼。 “不若你小子也过来,那咱们就是一家四口了,哈哈哈……” 梅绮亦笑得温和,对这“一家三口”几个字眼,一点排斥都没有。 这下子,江怀一颗心又开始猛地往下沉了。 他想起钟离无间对他和秦忆的另眼相待,还有钟离无间手上那个小小的伤痕,又是那么熟悉。 “好孩子,你们就在此休养些时辰,今夜子时,我们就助你找回武功。” 说着,梅绮拉着江怀就往屋内走去。 江怀跟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钟离无间。 “小子,想问什么都先憋回去,过了今夜,你想知道什么,老夫都告诉你。秦小子,你跟老夫来,有话问你。” 怎么,还要一对一分化吗? 秦忆正想插科打诨,就收到钟离无间严肃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乖乖地走到了钟离无间身侧,一副听凭教导的模样。 这副场景,似曾相识! 在苍墨高原,老头子训斥他的时候,他就是如此。 钟离无间,老头子……秦忆狠狠地摇了摇头。 江怀跟着梅绮来到了一间布置雅致的屋子里,窗台上摆放着的点点梅花,正透着淡淡清香。 一走进这里,江怀的思绪立刻飘回了遥远的侍剑山庄。 他在侍剑山庄的屋子,还有父亲的屋子,也是这样布置的,基本没什么摆设,但感觉十分雅致,最重要的就是窗台上一定要摆放着梅花。 “好孩子,这里是我亲手布置的,看看喜欢吗?你就在此好好歇息吧。好孩子,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 “前辈,你……我……我们……” “好孩子,你知道的,我们对你没有恶意。想问什么,等过了今夜再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相信我,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好起来的。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等着我。” 说完,梅绮还亲切地拍了拍江怀。 江怀俊脸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躺在散发着清香的柔软床榻上,江怀感觉到脑袋空空。 从踏进梅园,到走进这间屋子,躺在这里,一切不真实地像是一场梦。 梅绮,温柔含笑的梅绮,真像他梦里母亲的样子。 可她真的会是母亲吗? 江怀知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自己怎么会乖乖地躺下来呢,该有的戒备之心呢,都去哪里了? 江怀自嘲地笑了笑。 渐渐地,他感觉到眼皮有些昏沉。 他居然困了! 不行,不能睡。 现在的自己武功尽失,一点战斗力皆无,若是再昏睡过去,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说什么也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