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用。”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一点,“他身上有追踪符,正好引他们来个调虎离山。” 晓燕突然从房间里拿出个小小的布包:“这是我太爷爷留下的‘隐气符’,能遮住我们的气息。你要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你在家守着。”我接过布包,往她手里塞了张护身符,“看好这个活口,等我回来。” 她还想说什么,被我按住肩膀:“听话。你留在这里,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蛛璃往我背包里塞了几张黄符:“我跟你去。” “你也留下。”我摇头,“店里需要人,而且……”我看了眼墙角晕过去的男人,“他们的目标是我,人多了反而麻烦。” 蛛璃还想争,被晓燕拉住:“让他去吧,我们在家等他。”她往我手里塞了个暖手宝,是她平时揣在兜里的,还带着点温度,“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隐气符贴在衣摆内侧,周身的阳气瞬间收敛,连罗盘的指针都定住不动。巷口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灯笼的残穗晃来晃去,像在挥手告别。 刚走出巷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蛛璃的银丝勾住了我的背包带。我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她大概是不放心,偷偷跟了上来,也好,多个人多个照应。 夜风吹过主街,店铺的卷闸门都拉得紧紧的,只有路灯在头顶亮着,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我故意往偏僻的城郊走,那里有片废弃的工厂,正好适合做个了断。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身后突然传来“嗤”的轻响。是子弹破空的声音!我猛地侧身,子弹擦着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电线杆上,溅起串火星。 “果然有埋伏。”我冷笑一声,反手甩出张黄符。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照亮了藏在树后的两个黑衣人,他们手里都握着枪,枪口还冒着烟。 蛛璃的银丝突然从暗处窜出,缠住其中一人的脚踝,往回一拽。那人惨叫着摔在地上,枪也掉了。另一人刚想开枪,被我用桃木剑掷中手腕,短枪“哐当”落地。 “就两个?”我走过去,踩住他的手腕,“你们长老也太看不起我了。”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眼里却满是疯狂:“后面还有!长老说了,就算杀不了你,也要让你尝尝被分尸的滋味!”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不止一辆,听声音至少有五辆,正朝着这边驶来。车灯刺破黑暗,像无数只眼睛,死死盯住了我们。 我拽起蛛璃的手,往工厂的方向跑:“走!” 身后的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打在地上,溅起的碎石擦过脸颊,火辣辣地疼。蛛璃的银丝在身后织成网,挡住了几颗子弹,却被打得“滋滋”作响,显然也撑不了太久。 废弃工厂的铁门就在眼前,锈迹斑斑的铁牌上写着“禁止入内”,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我一脚踹开铁门,拉着蛛璃冲了进去,反手用符咒贴住门板。 “暂时安全了。”我喘着气,靠在墙上,看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车灯,“看来这老东西是铁了心,今晚要我的命。” 蛛璃的银丝缠着块碎玻璃,警惕地盯着门口:“他们人多,硬拼肯定不行。”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工厂的厂房。这里很大,车间里还堆着废弃的机器,正好可以藏人。“我们分开躲,等他们进来,逐个击破。” 蛛璃刚要应声,突然指着我的肩膀,脸色骤变:“你的伤口……” 我低头一看,刚才被子弹擦伤的地方,不知何时渗出了黑血,伤口周围的皮肤变得青黑,还在往四周蔓延——那子弹上,也淬了毒! “该死。”我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掏出解毒丹,刚想塞进嘴里,外面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是汽车撞开了铁门,无数只脚步声涌了进来,像潮水般,朝着我们所在的车间逼近。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为首的那个佝偻身影,手里拄着根拐杖,正一步步朝我们走来。拐杖杵在地上的声音,像敲在心脏上的鼓点,一下,又一下。 看来,这场追杀,躲是躲不掉了。:()阴鬼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