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年末时节,秦皇扶苏验收东陵侯邵平农事,继而推广关内,以为增产。另出京西巡,以为西羌月氏盟约及宝马贸易之事。 近的前来,见礼完毕,司徒博彦乃先言道:“小子出昭武西行,见一奇物,特献于吾皇。” 秦皇扶苏不解,入手一观,似一荚果,螺旋状,中无孔,内有种,十数粒,色棕黄。不解其意,乃抬头待其解释。 司徒博彦亦为直接,回道:“小子行于他国,见当地用此种开花结果,生长植物,繁育马匹。” 秦皇扶苏暗惊,复问道:“宝马饲料?” 司徒博彦颔首,答道:“当地确实有言,马嗜苜蓿。” 秦皇扶苏欣喜若狂,继而复忧,问道:"既然异国之物,可能适宜本土?" 司徒博彦对曰:“以其地气候水文,河西当无异常,至于云中九原,河南乌桓,略有差异,应无大碍。至于中原,粮种之地,固本之基,不能因马政而害农,故种植不宜过甚,若有所需,择地少量,应付难局,当无大碍。” “另此人乃大宛国人,吾二人高薪诚聘,游说其家族数十人,一并前来,以为教导,增益其事。” 见得秦皇扶苏转视,来人有以行礼,并以问候。然其礼怪异,言语不明。喜于苜蓿之用,秦皇扶苏亦不以为意,反满心欢喜,甚爱其人。 有以思索,不顾寒冷,秦皇扶苏乃急令,调搜粟都尉邵平,太仆及典客,及于太学跟学东陵侯邵平之茂才,一并前来,先以河西,尤其武威金城为重,试以种植,待得有成,复之云中九原,河套乌桓等地,利全国马政。 有以安排,秦皇扶苏大为欣慰,欲对话来人,以为勉励,然语言不通,有以犹疑,贸然召月氏人以为翻译,恐事反不美。 见秦皇犹疑,陈平乃开口言道:“若吾皇欲言于来人,臣或可助力一二。” 秦皇扶苏闻言大喜,问道:“卿能言其国言语?” 陈平对曰:“臣至大宛国,并未再往前行,居留期间及其后回返,均学于此人,至于今日,略通其言,能对答一二,至于更多,尚力有不逮。” 言毕,以异言对答于来人,辅以手势,以为交流。来人亦作答回应。 见果能沟通,秦皇扶苏乃言道:“卿告于此人,苜蓿之事,当竭力而为。若有所成,大功于国,不吝厚赏。” 陈平有以言说,来人乃复言于秦皇,再复施礼,此次竟为跪拜大礼。 见得奏效,秦皇扶苏乃赏以重金,以为宽慰。 待得大宛来人退出,秦皇扶苏请贰人归坐,言语西行见闻,以增阅历。 陈平代答道:“自昭武城西出,逾千里而出河西之地,期间有以戈壁绿洲,其行拾数日。待得出境,穿越大漠,经楼兰(罗布泊)、龟兹(库车)、疏勒(喀什),翻越葱岭,方至乌孙,过乌孙即抵大宛。自出河西,至于其地,有以二月,其行于七千里。至于更西,因以约定回返,并未再及,然听闻其西,尚有他国,譬如康居,譬如安息,再及更西,闻有大海。如此而言,自此地往西,万里之遥,尚不及海也。天地之大,奇哉!” 陈平有以感慨,司徒博彦续曰:“行于其间,人种文化有以不同,吃食饮用,亦各有差,穿衣行马,殊异中原。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