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西羌,队伍蜿蜒,翻乌鞘岭,至于武威。沿途行进间,有以所见,秦皇扶苏乃明山川形胜之意;遥望祁连,更品江山壮美之味。瞥见身前开路护卫之李左车,复忆匈奴之危及军人之悲。 有以思索,武威已至,得见将军李超,李左车有以交接,遂反金城。李超见得秦皇扶苏,亦为兴奋。昔日秦皇登基,李超北上从军,而后再未相见。四年已逝,北地磨砺,李超亦更为粗犷,铁血军人浮面。 见得李超,秦皇扶苏亦为欣慰,虽说关外三杰,功劳显着。然李信后辈李超其人,亦不遑多让,更统以雁代诸军,为其上将,遍历匈奴三部所战。 有以欣慰,秦皇扶苏待其自然更为亲善。关内蒙冯李三氏,亦为从龙之臣,初时咸阳筹谋,亦为主力之人。 见得武威工地,因李超兵卒伍万,更加匈奴俘虏叁万,又有牛马橐驼相助,虽略晚于金城启动,然其城市修筑倒快于金城,大体粗俱。行于即位后新建第一城邑,秦皇扶苏亦豪情大发,指点激扬。李超亦为识趣,奉以墨笔,请秦皇扶苏亲书郡名,以为刻录。秦皇扶苏趁以豪情,一蹴而就。 夜间歇息,秦皇扶苏召李超相见,细询河西之地。李超亦为慎重,乃出以布绢地图,近以油灯,细言其关要。秦皇扶苏俯身而察,耳听李超详言,乃明武威之地,关扼河西,地接祁连,隔沙漠而近匈奴旧地。 目睹地图,秦皇扶苏乃开口问道:“武威如此地利,吾若屯兵驻守,可否阻匈奴南下,永绝后患?” 李超愕然,斟酌话语,回道:“武威地利属实为要。然据臣等西行所察,河西之地,南有祁连,北有皋兰、龙首,虽大山相隔,然亦有山口可通行。另所谓昭武城,并非河西之极西,再西之地,或可通行匈奴地。” 见秦皇扶苏有以黯然,李超犹豫再三,方接言道:“据臣从匈奴俘虏口中所得,昔日匈奴与西羌亦有往来。西羌部众分布广泛,除以研种羌,至于更远,多有其余西羌部众,各不统属,自行其事。若匈奴通行祁连,借南道西羌地,恐舍武威而直袭陇西,故金城之需,亦为必然。” 闻得李超所言,秦皇扶苏有以愕然,复而振作,开口言道:“如此而言,欲绝匈奴之患,当得尽通河西,绝皋兰,塞龙首,控祁连?” 李超为秦皇扶苏豪情所慑,愕然不得语,思索半晌,方开口劝谏到:“吾皇明鉴,自陇西郡出秦地,至月氏昭武城,数千里之遥,多有高山沙漠,不利运粮行军,无有时日,移民屯边,以为补给,恐无力成此大事。另现今河南,高阙,乌桓均有移民,金城武威再若移民,恐中原乏人,有害发展。” 秦皇扶苏,至于武威,豪情整天,醉情扩疆,及至李超冷水临面,遂为破灭,闻得谏言,乃自按捺,有以思索。漠南河西,匈奴得匿,朝中上下,即言班师回朝,马放南山,刀兵入库。幸赖自身坚持,加以蒙恬李信奏请,乃未动摇。若再贸然加力北方,恐国力已不允。有以清醒,乃问询道:“以此而言,河西之地,如何处之?” 李超见此,暗自舒气,凝神答道:“河西之地,昭武以西,不知其远,今即结盟